虽然他不明白岳不群做这一切的动机。
区区安插內奸的传言,根本动摇不了嵩山派在五岳剑派的地位。
只要左师兄在,十三太保在,广大嵩山弟子在。
嵩山派就稳若金汤。
但是他清楚,敌人越是想要去做的,越是要阻止。
等赶到据点,费彬没有理会上前询问的弟子,第一时间进入书房,准备给左冷禪写密信。
“岳不群他疯了,他说要搞新五岳剑派”
將写好的密信绑在信鸽腿上,费彬打开窗户,让它把消息传回嵩山。
做完这一切,他长呼出一口浊气,在书房不停踱步,想要散去脑中烦闷的思绪。
『明明只是一次普通的行动,怎么发生了如此多的意外?岳不群的依仗究竟是什么?』
岳不群始终笼罩在迷雾中的身影,让费彬的內心隱隱不安。
『难不成,是林腾吗?』
鬼使神差之下,他再度翻开了那本辟邪剑法。
直觉告诉他,这就是一切的源头。
福威鏢局里。
令狐冲望向岳不群,眼神里充满了不解。
“师傅,为什么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了费彬,我们一拥而上,肯定能將之活捉,有了筹码,也好让左冷禪给我们华山派一个交代。”
此时的令狐冲还没有经歷原著中的那些变故,对岳不群,对华山派是打心底里认同。
谁想要破坏我的家,谁就是我的仇人。
“是啊,费彬一回去传信,劳德诺肯定会被放弃,嵩山派他们咬死不承认怎么办。”岳灵珊也在一旁附和。
他们俩都满脸疑惑,不理解岳不群的想法。
虽说叫君子剑,但孔子也说过:以德报德,以直报怨。
是他们嵩山派先动手的啊。
“都这么閒,早课做完了吗?”
岳不群望著“儿女”,眼中闪过一丝关切,但马上便板起脸,严肃道:“你们这些小辈不用关心这些,先把武功练好。”
“平之刚入门,对华山剑法一窍不通。作为师兄师姐,你们这么閒,还不去教导他,正好也可以温习所学。”
父亲加师傅的双重威严buff加持下,两人訕訕一笑,再也不敢过多询问,头也不回的去找林平之了。
岳不群摇了摇头。
『这些弟子还是太年轻了,要是没有林腾,华山派在嵩山派的针对下该何去何从呢?整个华山派都扛在我的肩上啊。』
『不过,现在这一切都抗在盟主身上了。』
想到林腾,想到他一身高深莫测的武功,岳不群顿时轻鬆下来。
摆烂一念起,顿觉天地宽。
抱大腿怎么了,其他人想抱还找不到门路呢。
“叉出去!”
吩咐人將劳德诺带走,岳不群转身前往林腾练功的內室。
“叩叩叩。” “进来。”
一道懒散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岳不群推门入內,就看见林腾披著道袍,衣襟散落,正隨意倚靠在坐塌之上。
“是老岳啊,有什么事?”
林腾只是隨意瞥了岳不群一眼,躺在榻上並没有起身,懒洋洋的开口:“哦,对了。答应给你的奖励已经准备好了。”
说著,一本秘籍就凭空从他身旁飘起,向著岳不群飞去。
外放的真气如此轻巧,瞧不见半点动作,放在外面能嚇死一大堆人。可是在这儿,只是林腾想要偷懒的隨手动作。
在得到青城派和华山派的武功秘籍后,林腾倚靠“自己”的天赋和努力,很快就完善了辟邪剑法的行功图,將真气运转效率提高了不知多少倍。
先前,他还只是力大砖飞,靠庞大的真气硬生生堆出三尺气墙。
但是现在,十个扫地僧也攻不破林腾的防御。
岳不群低头看向怀里的秘籍。。
翻开行功图,繁杂了数倍。
岳不群以自己的经验造诣推测,新功法提炼真气的速度恐怕要翻倍不止。
他也不矫情,立刻盘腿坐下,五心朝天,准备转修新功法。
林腾在一旁满意点头。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从一开始的果断服软,到现在立刻转修新功法,岳不群的所作所为,永远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
有这样的手下,何愁大事不成。
林腾操控著体外的真气,將之打入岳不群体內,带动他体內的真气运转,帮助熟悉新的行功路径。
一个时辰过后。
岳不群满脸兴奋的从入定状態醒来,哪怕是刚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