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她面前装。
又骂了一句:“死装男。”
嘴里笑着回应:“那你以后想娶个什么样的?我这样的你肯定不会考虑了。都已经试过一次了,失败告终。”
言外之意是想告诉沈浩然,不用担心她会想着复婚。
她现在压根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沈浩然把另一只手伸到她跟前:“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之前是我不自量力,你不要放在心上。你如果有喜欢的女人,可以跟我讲,我可以帮你介绍。”方苗帮他修著另一只手,像是多年好朋友一般语重心长。
沈浩然听着她的语气,胸口没来由地沉闷:“怎么,你是觉得依我的长相和能力,还用得着前妻给我介绍。”
方苗想了想,那确实不用。
你不用,不代表我没有这个想法呀。
明白著能成的一对,这一脚她是非插不可。
方苗笑了:“我也不是啥歪瓜裂栆都给你介绍,你不能因为娶了我这个懒婆娘回去,就对我身边的人都抱有滤镜,这是不对的。我跟你讲,我人虽然不怎么样,身边的朋友都可优秀了。”
沈浩然的心思这会压根不在她的话语上,一双眼放在她捏著自己的手指上。
她把他的手指翻来覆去。
肉乎乎的小手捏着他的一根根手指,让他没来由的想起那个大胆的晚上,以及他们离婚后,他做过的每一个火辣的梦。
梦里,都是这双手把他撩拨的不行。
艰难的移开视线,暗思她在自己跟前说那些,不就想让自己表明态度。
想让他主动提复婚,非要扯到别人身上去。
“行呀,到时让我见见你的朋友都有多优秀。如果和你是同款,那就算了。”
“必须不一样呀,你肯定会满意的。”见他松口了,方苗笑得见牙不见眼。
看吧,男人都一样。
只要对方够优秀,就没有男人不动心。
“行了,手已经修剪完。”她把他的双手推回去,起来伸了个懒腰。
“我脚趾也是有段时间没有修了,麻烦你一起修了吧。”沈浩然把脚往外挪了挪:“应该不麻烦吧。”
沈浩然朝她挑了挑眉。
方苗看着他那副理所应当的样子,真是有些想揍人。
想到他那两千块,呲著牙对他笑:“这是另外的价钱。”
“ 五十。”
“前夫哥果真大气。”修个脚的工夫就挣了五十。
果真,离婚后,只要前夫哥大方,她这个前妻就是最火的职业。
坐到床尾,把他的脚往外拢了拢。
视线扫过他的大长腿,想起刚穿过来那晚的少儿不宜情节。
别过脸,坚决不看。
“上次你让刘利民给我带过来的衣服,是你自己做的?”沈浩然见她修的认真,想起另外一件事。
“不相信?”方苗抬头淡淡扫了他一眼:“你不要小看人,我也是有手艺在身的。之前我是想着让你养,才天天不干活。
离婚后我才发现,女人还是应该靠自己。”
“做得不错。”
“难得我们眼光一致。”她视线落在角落里的行李袋上:“你不是让我帮你再做两身吗?我已经做好了,这次带过来了。”
沈浩然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你对我的尺码怎么那么清楚,分毫不差。”
“我跟你讲,我的手就是尺。”方苗想跟沈浩然炫耀她手尺的厉害,想到什么脸一红:“我这人眼光独到,看一眼大概就清楚,你穿什么码。”
沈浩然勾著唇 ,心里有数了。
怪不得那天晚上这个女人对着自己又是摸又是咬的,敢情是在用手帮他量身体的尺寸。
“果真是厉害。”他淡淡的勾起唇。
方苗瞪着他:“你在笑什么?”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笑。”
她捉起他的一只脚:“那天晚上的事情就是个误会,我跟你道歉。你要是再敢想些有的没有,信不信我挠你脚底。”
沈浩然脸色轻轻一变,倒抽一口冷气。
方苗赶紧把他的腿放下:“对不起,我忘记你伤的是这只脚了。”
“你要是想谋杀就直接说。”
“真没有。你现在可是我的财神爷,我想谁死也不可能想你死呀。”
“说得好听,心里说不定盼了多少回。”
“这个真没有。”心里暗叹,你可是男主,你是要提前嘎了,她这个女配估计得跟着陪葬。
她站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