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从后面抱住了她。
她拨开对方的手,轻声道:“别闹,困了。”
身后的人好像没有听见她的话一般,在她身上的手非常不老实。
她转过身去看身后的人,直接对上沈浩然那张略有哀怨的脸。
“你怀孕了为什么要骗我?”
“我们已经离婚了,现在怀孕了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一点都不乖,我要罚你。”沈浩然从后面咬住她的耳朵。
耳朵上的痛意太过真实,方苗直接醒了。
她睁开眼,在黑暗中适应了一会才想起这是在她自己的房间里。
不死心的摸了摸一边的空位上。
空空如也。
所以刚刚是梦。
自从怀孕后,时不时做这样的春梦。
真是见鬼了。
这肯定是原主对他念念不忘,所以才会做这样的梦。
不是她自己。
她自己对沈浩然什么感觉也没有。
就是那晚,感觉也是模模糊糊的。
方志武的伤势看着严重,好在都是皮外伤,住了三天院就可以出院了。
出院那天,方苗要跟着一起回乡下。
方世武不让:“这件事我会解决好的,你回去干嘛。”
“怎么,怕我找他们呀。放心,我这人怕死,不敢找他们算账的。”
“志武,苗苗要跟着一起就一起回吧。方水生一家人再不要脸,难不成能对苗苗一个小姑娘下手不成。”
“回去之后,你不要出头。”
“我是那样的人吗?”
方世武想想也是。
苗苗从小最看不习惯的就是村里那些泥腿子,说他们种了一辈子的地最没出息。
所以,她妈让她嫁城里人时,二话不说就嫁了。
她嫁人后,确实也过上了比村里人更好的日子。
沈小凤坐在挤满的班车上,没有对班车的嫌弃,都是对乡下的好奇。
她在城市长大,一直对乡下的生活好奇。
之前想去乡下住一阵,她妈不同意。
没有想到跟着嫂子,可以实现愿望了。
班车从镇上下了车,几人走路回村里。
对于方水生几兄弟打了方志武一事,他们几兄弟一点愧疚感都没有。
还说是方志武有错在先,他们才打人的。
不去医院看人,也不想着道歉。
村长对于他们一家也很是头疼。
远远的有人看见远处有一行人,有人眼尖:“好像是志武回来了。”
“当时脑袋上全是血看着挺严重的,这么快就回来了,想来是没什么事了。”
“不管严不严重,有人打了人就是不对。”
“有些人我劝你最好少管闲事。我为什么打他,还不是因为他该打。前些天下了雨,我们地里的水已经够多了,他黑心肝想把她们地里多余的水放到我们田里,这怎么行。”方水生一副他完全没错的样子,听不了他任何不是。
“志武, 怎么样?”
志武一行走近,大家才发现方苗也在,还带了一个小姑娘回来。
方志武走在前面,直接走到方水生家门口。
方水生看了一眼他的头,头上包著纱布。
有村民一看这情形,生怕他们再打起来,转身就去找村长去了。
“水生,你把我打伤了,不应该给个说法吗?”方志武看着站在家门口的方水生,怒问。
“笑话,如果不是你先挑事,我们会打你吗?再说,你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有什么事。真要打死了,再来找我们,我们肯定会赔点丧葬费给你们 。”
“方老拐 ,你个不要脸的。你明明什么事也没有,回来就上我们家来找晦气,当我们家好欺负是不是。
你真要被打死了,我们一定赔钱。你人现在好好的站在这里,还想我们赔医药费,门都没有。”出来骂街的是方老太。
她头发盘起来裹着一条头巾,说话利索,腿脚也利索。
方水生见他妈出来,顺手从门边拿起一根棍子。
大有谁敢跟他妈呛,他就敢揍谁的意思。
村民们一看这架势,立马后退五米远。
不得不说,方老太就是好命。
生了三个儿子,六个孙子。
各个听她的话,把她当成了宝。
所以她在村里越来越霸道。
何秀莲一看这架势 ,心里也开始发憷。
小声与方志武道:“要不我们先回去吧,这医药费估计是要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