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一身医术。
到了她这里,除了她自己的那一身本事,啥金手指也没。
面对跟前几个大汉,她打又打不过。肚子里装着一个,还不能瞎跑。
“牛哥,不是我不想去,是我不能去。”
“上次那个男人根本不是你对象,你不要骗我。”牛头冷哼一声。
“我跟谁交往难不成还要跟你汇报不成。”
“我不想跟你废话。”牛头对着后面打了一个手势:“把她带走,不听话的女人,到了地方自然就听话了。”
方苗心里大惊。
这是要强行带走她。
现下要怎么办。
跟他走还是跑。
现下四周无人,她想求救都无门。
先跟他们走一趟,见机行事。
“别,牛哥。我跟你走就是。”方苗笑的没有骨气:“你看看你,这么凶巴巴的,以后怎么找女朋友。”
见她服软,牛头轻笑:“早这样听话不就什么事也没有。不要紧张,就是带你去见见世面。”
“好的,确实应该多看看。”
方苗与牛头齐平走着。
他的两个小弟跟在后面。
他们也是谨慎,不走大路,专挑人少的小路走 。
“方同志。”她心情忐忑的走了几条巷子,突然听到有人叫他。
方苗抬头,看见一个年轻男人在不远处的院子门口看着他。
方苗这才发现,不知何时,他们带着她走到了周奶奶的院子门前。
喊她的声音正是周奶奶的孙子齐怀礼。
方苗像是抓住了救星,想向着齐怀礼跑去。
牛头轻轻抓住她的衣摆,语气痞痞的:“苗苗,你朋友呀。”
“是我的顾客。”方苗笑着与齐怀礼道:“齐先生,好巧呀。”
齐怀礼的视线落在牛头扯著方苗衣服的手, 微微眯了眯眼:“你现在方便吗?上次你帮我奶奶做的旗袍好了没有,她下午就要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