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自己生气了,妈妈会不理她。
“方苗,我是想与你好好处才问你要的,你要是不给我,我就跟妈讲,让她再也不要理你。”刘佳佳搬出母亲。
方苗最怕妈妈生气。
只要妈妈生气,她就会买很多东西来讨好她们。
“随便。”方苗无所谓:“我现在连离婚这样的事情都无所谓了,还会在乎别的吗?”
“哼,要不是看在你会给我买东西的份上,我才唤你一声姐。不然就你这样的乡巴佬,谁愿意跟你当姐妹。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拿钱,以后我不会再认你这个姐姐,你也没有我这个妹妹。”
“正合我意,慢走不送。”方苗把她推了出去。
刘佳佳简直要气死了。
方苗敢这样对她。
这个乡巴佬,当真以为谁愿意认她一样。
气呼呼的转身回去,回到家就倒头大哭。
郑水秀下班回来,就听见女儿房里间传来的呜呜哭声。
“佳佳,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事起来与妈妈说说。”郑水秀在床边哄著。
“妈,我同学看见方苗去银行取钱了,好几百呢。我今天去问她,她死活不承认,还不给我钱买裙子。
她还推我,说不认我这个妹妹。这次,你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看看,不然以后她不会再听我们的话了。”
“她去银行取钱了?你哪个同学看见的。”
“她妈妈在银行上班那个。她正好去找她妈妈,看见姐姐在银行取钱。”刘佳佳抽泣著:“是拿着汇款单去的,好几百呢。
有没有可能,她与姐夫根本没有离婚,只是不想给我们钱骗我们的。”
“这个死丫头,她是想死是不是。沈浩然还给她寄钱,说明她们这婚离得有蹊跷。”郑水秀之前还担心方苗怀孕一事,沈浩然不会知道。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方苗骗她们的 ,她与沈浩然一直有联系。
“她桌子上好多饼干和麦乳精,我问她拿都不肯,只给了我一盒饼干。”
郑水秀拿过饼干盒子瞧了一眼,上面看见了一行贴上去的小字。
上面写得是:“单位福利品,非卖品。”
她一下子站了起来。
这是沈浩然寄回来给那个丫头的。
好呀,她们果真是在演戏。
什么离婚,什么没钱。
都是假的。
都是那个丫头自己演出来的。
出息了,跟她这个亲妈玩上心眼了。
“这个死丫头,她敢骗我,我不会让她好过的。不要生气了,不就是五十块钱,明天我去找她,让她把钱都给我们拿出来。”
刘佳佳见她妈这么生气,心里平衡了。
这个姐姐最怕的就是妈妈不理她,妈妈对她生气。
现在妈妈对她这么生气,有她好日子过了。
“她也太过分了,你对她这么好,她也骗你。”
“白眼狼一个。如果不是我,她能嫁沈浩然?沈浩然能娶她。”
“就是呢,必须让她清楚,没有你不行。”
方利民回到宿舍后,立马拿起笔给沈浩然写信。
他没有提工作的事情,就是委婉的跟沈浩然说说他前妻的事情。
告诉沈工,方苗已经有对象了。
写完之后,立马到邮局把信寄出。
在他看来,方苗都有新的对象了,没有资格再让沈工为她操心。
方苗看了看日历。
距离书中遭遇洪水的日子还剩十天。
这会天空万里无云,完全看不出三天之后,会下一个星期的雨,从而导致容水县的母亲河水满为患 ,倾泻而出,直接淹了半个容水县城,超过一半人的住屋被淹,财产损失严重。
书中书写这段时,原主已经和沈浩然在西北,这些事情她是通过作者的描述知道的,后来郑水秀打电话来跟原主叫苦。
说家里的房子被水淹了,让她寄钱回来修房子。
原主一直最听她的话,就给郑水秀汇了一千块回来。
自己住的这里,正是县城的低洼点,如果河水倒灌,把这里淹没的可能性很大。
得找个机会提醒一下周边的人,让她们这几天尽量去外面住几天再回来。
她自己也得回村里待几天,等雨停了再回来。
一想到,她这间小屋就要被淹掉,就有些心疼。
这么好的屋子,一旦被水淹,可是不值钱了。
早知道卖掉省事,不用担心不值钱的事情了。
点了点篓子里的头花,做了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