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离婚了吗？怀的谁的孩子？”刘佳佳只是一个小姑娘，想问题简单。
“自然是你姐夫的。只是你姐夫现在不在县城，还不知道这件事。等他知道这件事，自然会回来跟你姐复婚。
等你姐复婚了，你姐还会跟以前那般对你好的。”
“真的？”刘佳佳心动，仿佛看见了百货商场一件件的新裙子在向她招手。
“自然是真的。她现在就是想对你好，身上也没钱，能指着她干啥。只要等她复婚，身上有钱了，我们提什么要求，她都会答应的。”
“看在她怀孕的份上，我就不去闹她了。”刘佳佳冷哼一声：“那姐夫啥时能知道？”
“肯定不会很久的。”
方苗把一件裁剪合适，还绣了一朵牡丹的旗袍送到一座宽宏大气的院子里。
“你好，我给周老太太送衣服。”
前天，她在街上百货商店买布料，一位老太太听说她会自己做衣服，就问她会不会做旗袍，她想订做一件旗袍。
方苗一听就知道对方是个讲究人，忙说自己不仅会做旗袍，还会绣花。
老太太买了两块布料给她，让给她做两身旗袍。
至于绣花，让方苗自己看着办。
方苗花了两天时间才把这两身旗袍做好，并根据周老太提供的地址找了过来。
“请进。” 开门的像是周家的阿姨，穿着讲究，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
“是谁呀。”周老太从屋里出来。
“周奶奶，是我呀，我来给你送旗袍。”方苗看见周老太，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打招呼。
“小方呀，这么快就做好了吗?”
“是的，先拿过来您试试，看看合不合身。如果不合身，还可以再改。”
“快拿出来我看看。”周老太听说旗袍好了，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
看见旗袍的样式时，她惊呆了。
做工精致，每件上面还额外绣了花。
一件在胸前那里绣了牡丹，一件绣了雅致的竹叶。
一素一艳，相得益彰。
“小方呀，你这手艺可真不错呀，比我在海城做的旗袍质量还好。你在这里等等我，我去试试。”周老太拿着旗袍回了房间。
没一会，她穿了一件藏黑色旗袍出来。
胸前是一朵牡丹一枝独秀。
把周老太的气质都显现出来。
高贵，大气，典雅。
“周奶奶，这身旗袍可太适合您了，高贵又大方。身上穿着还合适不？”
“合适，量身定做的就是不一样。”周老太可高兴了：“另一身我看也不用试了，肯定合适。”
“要不还是试试吧。”
“不用，肯定合适。真没想到，年纪轻轻的，你还有这手艺。就说这绣工，精彩绝纶，栩栩如生。”周老太拉着方苗的手，温和说著话。
“您喜欢就好。”
周老太拿了一百块钱出来交给方苗手上。
方苗连忙推托：“周奶奶，不用这么多。”
“你的手艺值这么多，拿着。以后我要做旗袍就找你。”
“谢谢周奶奶。”
“我就在这边小住一段时间，过一段时间还是要回海城的。”周老太与方苗拉着家常：“我孙子调到这边历练，我也跟着过来看看。”
方苗不敢打听太多：“我与周奶奶也是有缘了。”
“中午留下吃饭吧。”
“不用了，我还要去下一家呢。”
“你这孩子聪明勤快，手艺还好。你嫁人了没有，要是没有嫁人，我给你牵牵线。”周老太越看方苗越是喜欢。
“不劳您费心了。我之前嫁过人现在离婚了。 一个人也挺好的，不着急再嫁。”
一位年轻人从外面进来。
一身夹克衫，手上拿着一个公文包。
和周奶奶身上的气质一样，儒雅，端正。
标准的公干人员打扮。
“奶奶。”年轻人进屋就开始喊了，看了一眼老太太身上的旗袍，眼里有着惊讶；“您好久没有穿旗袍了，今天是刮什么风了。”
“这是小方。我的旗袍就是她给做的。小方，这是我孙子齐怀礼。”
“齐先生好。”
齐怀礼对她点点头，算是认识了。
“周奶奶，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下次你如果还想做衣服可以直接找我。”
“怀礼，让小方留个地址你，下次我还要做衣服的。”
周怀礼拿出笔和纸，方苗在纸上留下了一个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