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嫁人,也不拿钱出来。
沈浩然与她离婚,到底分没分钱,现在都不透露一句。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连她这个亲妈都开始防备起来了。
连亲妈都开始防备,只能说明一件事,沈浩然与她离婚时,给了她很多钱。她不想让自己知道,怕自己会拿掉她的。
离个婚,人还变得变聪明了不成。
方苗听着郑水秀的话,笑了笑:“地址都没留下一个,上哪找。还是先找点事做,学学怎么挣钱,别到时候怎么饿死的都不知道。”
“对,现在做衣服只要手艺好,生意也不会差的。”只要不出去乱花钱,钱就还在她手上。她要喜欢做衣服就做衣服吧。
买几块布料才要几个钱。
“家里还有几块布料,明天我拿过来给你们三姐弟做上一套,让弟弟妹妹也看看你的手艺。”
“行。”难得郑水秀还能想到她这个大女儿。
见她真的有模有样地做起来,郑水秀刚刚的那点不快消散了不少。
这几天虽然有点不听话,但她没有出去乱花钱,还想着怎么挣钱回来,这是好事。
只要她自己能挣,嫁不嫁人都无关紧要。
沈浩然坐在办公室,看见外面飞起的一只小鸟。
不知寄给她的钱,她收到没有。
突然收到三百多块,她快笑死了吧。
不对,按她的性子,十有八九会把钱都交给她妈。
之前还嚷嚷着让他不要与她离婚,她会好好的。
转眼骗了他的身子就与他离婚了。
方苗,你就是个大骗子,就寄这一次钱,以后你饿死作死都跟我无关。
赵卫青敲门进来。
沈浩然收起思绪。
赵卫青是送一组比对数据过来,让他检查一下有没有纰漏。
沈浩然只看了一眼问他们是不是漏了一个步骤。
赵卫青过去一看,还真是。
“这里应该少记了一个步骤,一会回去重新比对。”
“对了,赵工。”沈浩然叫住赵卫青:“最近有人从容水县过来吗?想让他带点东西过来。”
“有呀,刘利民要过来这边学习一个月,你要带啥,你打个电话跟容水县那边的人说一声就行了。”
“行,我知道了。”
沈浩然拨通容水县那边的电话,是他之前的领导老张接的。
“唉呀,是浩然呀,怎么有空想起给我打电话。”沈浩然因为历练才被调到容水县项目组的。自从他来了之后,容水县的项目接二连三的攻关,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上面看他成就不错,就把他调去了西北基地,研究更大更深层次的项目。
“张院。”沈浩然清爽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过来:“我这次走得匆忙,少了一件东西没带,你能不能派人去帮我取一下。”
“正好刘利民要过去学习一个月,你要带什么,在哪里,我让他去取。”
“就在文巷路的屋子里,是一支笔。那支笔我平时用习惯了,来了这边用新的笔总感觉不习惯,还要麻烦你叫他帮我走一趟。”
“做我们这行的,随时随地都要用笔,用顺手了确实不能丢。”
“那就麻烦你们了。你们直接过去就行,我前妻应该在家里,你们让她帮我找一找。”
张院长这才想起,沈工离婚了。
他那个妻子还在县城里。
都离婚了,应该就只是拿只笔的问题吧。
挂了电话,他把刘利民叫来:“刚刚沈浩然沈工来了电话,说是他一支用顺手的钢笔落在了她前妻那里。你这两天抽空去取一下,给他捎过去。
对了, 她怎么说也是沈工的前妻,你过去时捎点水果过去意思意思。”
刘利民也没有多想:“行,我下午刚好有空,我去一趟。”
方苗坐在缝纫机跟前,一口气做了两件男士衬衫出来。
她只是想做出来看看效果。
至于尺寸,就是按沈浩然的尺码来的。
他身材匀称,脱衣有肉。
想到这里,脑海里不由得想起刚穿过来那晚。
画面少儿不宜,还是不要想了。
反正衣服是做出来了。
伸了个懒腰,喝了一杯水。
准备去外面走走,顺便买点水果回来补补身子。
就见不远处巷子口有个穿着工装的男人,拿着一张纸条看来看去,好像在找什么人还是房间号。
看见她出来,刘利民热情地上前:“同志,你好。我想问下, 六号楼203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