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全部看完，李峰从箱子里取出五把同样的ak47一字排开放在地上，旁边码著五只装满子弹的弹匣：“每人一把，枪口永远不许对着人，手指不许搭在扳机上。听明白了吗？”
几人对视一眼，齐声应了。李峰把枪和弹匣分到他们手里，李世民接过去的那一刻手指攥得很紧，枪身入手的分量比他想象中沉一些。李靖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手指在枪管上慢慢滑过，程咬金直接把枪举起来对着远处的空地平端了一下，又赶紧放了下来。
李峰让士兵在五十米、一百米、二百米外各立了几个箭靶，又让人把靶子周围清空，确定射击方向上没有任何人之后才退到一边。他弯腰把兕子抱起来退到了射击线侧面约二十步远的地方，一只手捂住兕子的耳朵：“等一下声音会很大，捂住耳朵不要松。”
兕子两只小手叠在李峰的手背上，用力按住了自己的耳朵，眼睛睁得圆溜溜地盯着前方。
李世民站在最左边，李靖站他右边，程咬金站第三位，李绩和尉迟敬德在最右边。五人把枪端起来的时候动作各不相同。李峰站在侧面开口：“按照刚才看的步骤来，保险打开，上膛，瞄准，扣扳机。动作慢一点没关系。”
五人陆续完成操作。李世民第一个扣下扳机。轰的一声巨响在空旷的校场上炸开，枪口喷出一团火光，枪身猛地向后一挫撞在他的锁骨上。李世民的手被震得松开了一瞬，枪口往上跳了一下，他下意识往回攥却被后坐力带得往后踉跄了半步。程咬金那边同时响了，他的手比李世民更不稳，枪口跳得更高，枪托直接弹回来砸在了他右侧眼眶上，一声闷响伴随他“嗷”了一嗓子，枪脱手掉在地上，他捂著右眼弯下了腰。李靖的枪也响了，后坐力让他肩膀往后缩了半寸，但他握得够稳，枪没有脱手，只是枪口偏了方向，子弹不知道飞去了哪里。李绩和尉迟敬德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被震得退了两步，一个低头看着自己发麻的手掌满脸不可置信。
兕子虽然捂住了耳朵，但第一声枪响的时候整个人还是被震得抖了一下，往李峰怀里缩了缩。她探出脑袋往前看的时候正好看到程咬金捂著右眼弯著腰的样子，她眨了两下眼，脆生生地开口：“程世伯，你眼睛怎么和圆滚滚一样了？”
程咬金直起腰来，右眼眶已经肿了一圈，乌青发紫，跟圆滚滚那身黑白毛色确实有几分神似。他转头看了李峰一眼：“仙长，你这是故意看俺笑话。”
“让你们好好学，你们不当回事。”李峰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现在知道为什么了？”
李世民默默弯腰把地上的枪捡了起来，枪管上沾了一层尘土，他用手掌擦干净了，重新端平。李靖也开始调整握枪的姿势，把枪托抵进肩窝而不是搁在锁骨上。程咬金揉了一下眼睛，咬了咬牙也重新端起了枪。这次没有人再不当回事了，每个人都在回忆视频里的分解动作：枪托抵肩，手指平放，瞄准时要屏住呼吸，扣扳机要均匀施力不能猛抠。
第二次枪声比第一次齐整了不少，五声几乎连成一片。枪响过后所有人都停了手，李峰让士兵把五十米外的靶子扛过来放在地上。五只靶面上各有一个透亮的窟窿，边角整齐，像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切穿了一样，箭靶后面的地面还嵌著几颗变形的弹头。程咬金蹲下去伸出一根手指从那个窟窿里穿过去，指头从另一边露了出来：“这么薄一块铁皮，能把靶子打穿？”
“五十米算什么？”李峰说，“四五百米一样打穿。”他让士兵在二百步外重新立了五只靶子，每只靶子前面套了一件普通的铁甲。五个人端枪瞄准，又是一阵枪响之后靶子被扛回来，铁甲正面全是子弹穿过的圆孔，背面同样透亮，弹孔边缘的铁皮向外翻卷著。李靖上前两步伸手摸了一下那个弹孔边缘，指甲在翻卷的铁皮上刮了一下，抬头看了李峰一眼没有说话。
“换明光铠。”李峰说。
明光铠被套上了靶子，甲片在日光下泛著青白色的光泽，这是大唐目前最精锐的铠甲。李世民端枪瞄准的时候手指比刚才紧了一些，扳机扣下去，枪响之后靶子被扛回来，明光铠正面多了一个圆孔，边缘整齐，背面透亮。尉迟敬德走到靶子前面蹲下去看了很久，抬头的时候嗓子有些哑：“这要是打在人身上”
没有人接这句话。李峰走到几人面前，从戒指里又取出一只装满子弹的弹匣，把枪上的保险拨到了连发模式：“刚才是一发一发打，现在按住扳机别松手，看看是什么效果。”
李世民低头看了一眼枪身上的保险拨片，抬手端平，手指扣住扳机没有松开。哒哒哒哒哒！！！一连串的枪声比之前任何一声都密集，枪口火光连成一片，枪身在连续的冲击中微微上跳，李世民的肩膀被连续的推击压得往后退了半步，但他这次握得够紧，没有脱手。弹匣打空的时候枪声停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