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时候把麻将牌放进去，它会自己洗牌码牌。四个人围着坐，轮流出牌，按照规则吃碰杠胡，赢了得分。”李峰指了指平板，“里面有完整的规则，你先看看，学会了教宫里其他人。”
长孙皇后看着那台自动麻将机，脸上露出几分兴趣：“这倒是个新鲜的玩意儿。”
“小姨肚子大了，不宜到处走动。没事找几个嫔妃一起打打麻将，坐着玩，不累。输了赢了，高兴就行。”李峰又从戒指里把另外四台麻将机也取出来，和扑克牌一起放在角落，“剩下的回头送去各殿，哪里玩都有。”
李世民从案后站起来走到麻将机旁边，弯著腰看了好一会儿，伸手摸了摸桌面，又敲了敲边框，抬头看李峰：“这个东西朕能不能学？”
李峰回头看了他一眼：“这是给小姨她们玩的。”
“朕也可以玩嘛。”李世民的语气里带着一点难得的不服气，“朕学东西快得很。”
“那你自己找小姨学。”李峰转身往旁边走，“这五台都是小姨的，她批准你才能上桌。”
李世民张了张嘴，看了看李峰的背影，又看了看长孙皇后。长孙皇后一手端著平板，一手轻轻抚著肚子，低着头看视频里的教学画面，嘴角弯著一个似有若无的弧度。李世民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最后咳了一声。
兕子蹲在麻将机旁边研究了半天，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桌面。
忽然转过脑袋看着长孙皇后：“阿娘，尼学会了教窝好不好？窝也想玩。”
长孙皇后把平板画面暂停，笑着看她：“好。等阿娘学会了，第一个教兕子。”
兕子这时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她今天玩了一整天，从动物园到超市到抓娃娃到肯德基，精力已经快耗尽了。
李峰弯腰把她抱起来：“困了？”
“有一点。”兕子把脑袋搁在他肩上，声音已经带了困意，“小囔君，明天还去动物园吗？”
“明天先看看窗户玻璃到没到。到了就装，装好了再带阿姐们一起去。”
“那说好了。”
“嗯。说好了。”
兕子靠着肩膀闭上了眼，呼吸很快就均匀下去。李峰抱着她走到殿门口的时候，听到身后李世民低声说了一句：“观音婢，那个视频让朕也看看。”
长孙皇后轻笑了一声：“好。”
他抱着兕子回到凤阳阁。兕子已经睡着了，小手垂下来，指尖还捏著一张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扑克牌里抽出来的红桃q。李峰小心地把那张牌抽出来。
他把兕子放上床盖好被子，又把那八个玩偶从戒指里取出来，按兕子白天说的顺序在床头柜上一字排开。小熊、小鹿、兔子、小狗、小猫、小狐狸、小乌龟，最后那只小老虎放在最中间，正对着兕子的枕头。
他直起身看了看，觉得还差点什么。想了想，又把那张红桃q放在小老虎的怀里。然后转身走到窗边坐下。
兕子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床头柜上一字排开的那排玩偶。小熊小鹿兔子小狗小猫小狐狸小乌龟，最中间那只小老虎怀里还揣著一张红桃q，正对着她的枕头。她愣愣地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昨天的事，从被窝里坐起来，伸手一个个摸过去，嘴里挨个念：“介个给阿耶，介个给阿娘，介个给阿姐”
兕子自己爬下床穿好小鞋，又跑到水盆边洗脸刷牙，头发梳了两个小揪揪，全部收拾利落了，才把八个玩偶一个一个收进戒指。
李峰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正站在床前面，看着床头柜空了又看看手指上的戒指，确认都收好了。
“起这么早？”
“窝要给阿耶阿娘送玩偶去！”兕子拉着他往外走，“小囔君，快奏。”
长孙皇后在看着台平板电脑，屏幕放著麻将教学视频。李世民也在一边看。兕子一进门就跑过去，先从戒指里掏出那只小熊塞进李世民手里：“阿耶，介个给你！”
李世民手里被塞了一只毛绒熊，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棕色的毛软乎乎的，肚子圆鼓鼓地凸著，憨态可掬：“给阿耶？”
“窝抓的！”兕子挺著胸脯，“抓了好久才抓到！五次没抓到，第六次才抓到！”
李世民捏了捏小熊的耳朵，嘴角往上翘了一下。他把小熊放在案头最顺手的位置：“阿耶收下了。谢谢兕子。”
兕子又掏出一只小鹿递给长孙皇后：“阿娘，介个给你。小鹿跑得可快了，像尼一样好看。”
长孙皇后接过来看了那只有着梅花斑点的小鹿，眼圈莫名热了一瞬。她没有说什么，只把小鹿放在膝头的襁褓布旁边，摸了摸兕子的脑袋：“兕子真好。阿娘很喜欢。”
兕子大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