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皇后拉着她的手，眼眶有些红。“好。丽质长大了。”
高阳也凑过来。“阿娘，我也长大了！”
长孙皇后笑了。“对。高阳也长大了。”
豫章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城阳拉了拉她的手，她转过头，笑了。兕子窝在李峰怀里，不知道在想啥。
李峰低头看着怀里的兕子。兕子还小，不知道她出的钱意味着什么。但没关系，她以后会知道的。等学堂和医馆开起来了，她会看到，她的小钱钱，变成了孩子们的书本，变成了病人的药方。她会看到，她的小钱钱，变成了百姓脸上的笑容。那些笑容，比任何金银珠宝都珍贵。
第二天一早，姐妹几人，收拾完几个人凤阳阁，往立政殿走。
立政殿里，早膳已经摆好了。李世民坐在主位，长孙皇后坐在他旁边。看到几个女儿进来，李世民放下筷子。
“来了？先吃饭。”
兕子爬上椅子，一边吃，一边含含糊糊地说。“窝七完了就去城东！”
“慢点吃。还早。”长孙皇后给她盛了一碗粥。
兕子三口两口喝完粥，擦了擦嘴，从椅子上滑下来。“窝好了！”
李世民看着她急不可耐的样子，笑了。“你阿姐们还没吃完。”
“窝等尼们！”兕子跑到殿门口，坐在门框上等著。
李丽质和城阳看到兕子这样子，加快了速度，高阳把最后一块蒸饼塞进嘴里，豫章喝完了碗里的粥。几个人收拾妥当，李峰站起来。“走吧。去看地方。”
出了宫门，李峰从戒指里放出那辆白色阿尔法。兕子爬上车，坐在安全座椅里，拍著旁边的位置。“阿姐，坐介里！”
李丽质坐上去，城阳和高阳坐在后面，豫章坐在最后面。李峰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宫门，往城东方向开去。兕子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街景。
“小囔君，学堂远不远？”
“不远。快到了。”
车子拐进一条岔路，路边的房子渐渐少了，李峰把车停在路边，众人下车。兕子跳下车，站在空地边上，踮着脚尖看。
“就是介里建学堂？”
“嗯。就是这里。”李峰走到空地中间，环顾四周，“地方够大，够建学堂和医馆。”
李丽质也走了过来，站在李峰旁边。她看着这片空地。脑海浮现出学堂建起来的样子。“哥哥，学堂要建多久？”
“快的话，两个月。”李峰说，“等冬天来临之前能建好。”
兕子跑进空地里面，踩着野草，张开双手。“窝以后要在这里读书！”
“你还小。先玩几年。”高阳抱着小紫鹰走进来。
“窝不小！窝三岁半了！”兕子挺起小胸脯。
城阳走过去，拉着她的手。“三岁半还小，你大了再来。”
兕子想了想，觉得有道理。“那窝先来玩。”
豫章站在空地边上看着。李峰在空地里走了一圈。“学堂建那边，医馆建这边。中间留一条路，方便通行。”又从戒指里拿出一张图纸，递给李丽质，“这是布局图。你给工匠。”
李丽质接过来，图纸画得很清楚，教室、院子、藏书室、先生备课的屋子、药圃，每一样都标得明明白白。她看了很久，抬起头。“哥哥，这是你画的？”
“昨晚画的。”李峰说。
李丽质把图纸收好。“我会交给工匠。”
兕子跑够了，跑回李峰身边，拉着他的手。“小囔君，介里以后能种树吗？”
“能，种几棵大树，夏天孩子们可以在树荫下乘凉。”
“那窝要种一棵！种窝的树！”
“好。给你种一棵。”
几个人又看了一会儿，李说。“走吧。回去了。”
“不嘛！窝还要玩！”兕子不肯走。
“以后有的是时间。等你阿姐把学堂建好了，你天天来都行。”
兕子想了想，跟着大家上了车。车子缓缓驶离空地。
车子进了宫门，停在立政殿前。兕子从车上跳下来，跑进殿内。“阿耶！窝们去看地了！好大的地！”
李世民正在批折子，放下笔。“喜欢吗？”
“喜欢！窝要在那里种一棵树！”
“好。等把学堂建好了，阿耶陪你去种。”
她跑到长孙皇后面前，趴在她膝盖上。“阿娘，学堂建好了，窝要去上课。”
“好。兕子去上课。”长孙皇后摸着她的小脸，又转头看向李丽质，“丽质，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我让张阿难找工匠，先把地平整了。”李丽质走到长孙皇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