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正常的颜色。李靖握了握拳，感觉手臂上的力气回来了。

    魏征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他的手上一直有老人斑，此刻正在慢慢消退。他抬起头，看着李峰。

    程咬金第一个站起来，浑身检查了一遍。“仙长！俺老程感觉年轻了二十岁！”他活动了一下胳膊，又蹦了两下，“浑身都是劲！”

    他很快发现一个问题，他身上的一股难闻的气味弥漫开来。程咬金低头闻了闻自己。“哎呀！这是什么东西！”

    尉迟敬德也发现自己在冒黑汗。气味比程咬金还浓。秦琼，杜如晦，李靖也一样。魏征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皮肤上渗出一层薄薄的黑油，气味刺鼻。

    李峰站起来。“行了。今天就到这里。你们先回去，沐浴更衣。有事下次再说。”

    程咬金第一个站起来，往外跑。“仙长！改日再谢！”他的声音已经从殿外传回来了。尉迟敬德和秦琼也跟着快步走了出去。李靖向李峰拱了拱手，转身大步走出去。杜如晦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许多。魏征走在最后面。他走到殿门口，停下来，转过身，看了李峰一眼，然后郑重地行了一礼。

    “仙长，魏征代天下百姓，谢过仙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