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看了看海面，又看了看小车。“这车能下水？”

    “能！”兕子说完，握住方向盘，踩下油门。小车一头扎进了海里。

    李渊的心猛地提了起来，海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但他很快发现，海水被车子周围一层看不见的光膜挡住了，一滴水都没有进来。

    李渊睁开眼睛。

    车窗外，是蓝色的海水。阳光从上面照下来，在水里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束。一群银白色的小鱼从车旁边游过。再往下，海床出现了，沙地上长着绿色的海草，随着水流轻轻摆动。

    李渊的手扶著车窗，眼睛一眨不眨。“这这就是海底？”

    “好看吧！”兕子得意地说，“窝上次，还看到大海龟了！”

    李渊没有说话。他看着车窗外的景象，那些他从没见过的东西。

    “朕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象。”李渊轻声说，“真是奇妙啊。”

    兕子又往前开了一段。前面出现了一片珊瑚礁，五颜六色的珊瑚铺满了海床，红的、黄的、紫的，像一座开满花的水下花园。几条彩色的小丑鱼在珊瑚间钻进钻出。李渊靠在座椅上，看着这一切，没有说话。

    他的心里翻涌著一种说不清的滋味。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战场上的血，见过朝堂上的刀，见过长安城的繁华。但从没见过这样的景色。安静，绚丽，与世无争。

    “阿翁，好看吗？”兕子问。

    “好看。”李渊的声音有些沙哑，“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