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婕妤又看向李世民和长孙皇后。李世民笑了。“小峰给她们的灵宠，都能飞。能变大变小。兕子的星星也能带人飞。”
张婕妤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在大安宫伺候李渊多年，见的世面不少，但眼前这一幕，她这辈子都没见过。
“好厉害”张婕妤喃喃道。
天上，李治已经彻底不怕了。他松开兕子的手，学着兕子的样子张开双手。“好快！好高！”
兕子笑着。“窝第一次飞也系介样！”
高阳骑着小紫鹰从他们身边掠过，她朝李治喊了一声。“三哥！爽不爽？”
“爽！”李治的声音被风吹散，但脸上的笑容藏不住。
城阳开着小车在海面上画了一个大圈，又画了一个小圈，像在写字。她抬起头，朝天上喊了一声。“你们下来看看！海里的鱼！”
兕子拉着李治往下落。星星带着他们降到了海面上方，离水面只有几尺高。兕子趴下来，差点碰到水面。“好多鱼！”
李治也低头看着，鱼群从车下面游过，尾巴一甩一甩的。“好漂亮”
高阳骑着小紫悬在水面上方。“晚上抓来吃！”
“好！”兕子应了一声，又拉着李治飞回了天上。
海面上，几个小丫头玩成了一锅粥。兕子带着李治在天上飞，高阳骑着小紫鹰追，豫章骑着小雪跟着，城阳开着小车在海面上疾驰。笑声和海浪声混在一起，远远地传开。
李渊坐在甲板的椅子上，看着天上和海面上的几个孙女。他看了一会儿，转头对李峰说。“小子，你这本事，到底有多大？”
李峰放下茶杯。“够用就行。”
李渊没再问了。他看着兕子在天空中飞了一圈又一圈，笑声从上面飘下来。他看着这一幕，眼神很温和。孙女们长大了，一个比一个厉害。兕子才三岁半，就能带着哥哥在天上飞了。
天上，兕子拉着李治飞了一圈又一圈。
兕子拉着李治在天空飞了好几圈，笑声从上面飘下来。李治已经完全不怕了，张开双手，感受着海风从指缝间穿过。又飞了一圈，兕子带着李治慢慢落回甲板上。李治脚踩到实地，扶著栏杆站了一会儿，脸上却全是笑意。“好玩！太好玩了！”
兕子从他身边滑下来，跑到李渊面前。李渊正坐在甲板的椅子上，仰著头看着她们在天上飞，嘴角一直弯著。兕子跑到他面前，拉着他的手。“阿翁，尼要不要一起飞？”
李渊愣了一下。“我？”
“嗯！小星星带窝们飞！”兕子指了指身边飘着的星星。星星闪了闪。
李渊看了看天上，又看了看兕子亮晶晶的眼睛。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好。阿翁也试试。”
兕子高兴地拉住他的手。“小星星，带窝和阿翁飞！”
星星闪了一下，银白色的光芒扩散开来，包裹住兕子和李渊。李渊感觉身体轻了，两人慢慢离开了甲板。他的手紧紧攥著兕子的小手，掌心有些汗。兕子笑着说。“阿翁，别怕。小星星可腻害了。”
李渊深吸一口气，慢慢睁开眼睛。蓝蓝海水，无边无际。海鸥从身边飞过，海风吹着他的头发。
“朕真的飞了。”李渊轻声呢喃。。
兕子得意地拉着他的手，两个人越飞越高。
游轮变成了一个小白点，李渊低头看着这一切，心中翻涌著说不清的滋味。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没站在这个角度看世界。海天相接的地方。
李渊看着那道线，看了很久。“真远。”
“窝们要不要飞过去看看？”兕子问。
“不用。”李渊笑了，“在这里看看就好。”
兕子又带着他在空中转了一圈。
“阿翁，尼开心吗？”兕子问。
“开心。”李渊轻声说，“很开。”
他们在天上飞了好一会儿，兕子才带着李渊慢慢落回甲板上。李渊脚踩到实地。张婕妤快步走过来，扶住他的手臂。“太上皇，您没事吧？”
“没事。”李渊摆了摆手，“朕就是有点腿软。飞得太高了。”
兕子站在他旁边，仰著小脸。“阿翁，腻不腻害”
“厉害。”李渊笑了，“朕第一次飞，比打仗还刺激。”
张婕妤站在一旁，眼睛里藏着说不出的羡慕。兕子注意到了，她歪著头看了看张婕妤，然后跑过去，拉住了她的手。
“婕妤，窝带尼飞！”
张婕妤愣住了。“小公主殿下，不用。我”
“走嘛！好好玩的！”兕子拉着她不松手。
张婕妤看向李渊。李渊笑着摆了摆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