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了这么多年皇帝，没见过这么多钱堆在一起。

    “小峰，那些钱，你打算怎么办？”

    “兕子的。她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李峰端著茶杯。

    “她才三岁半。”李世民苦笑。

    “三岁半也会花钱。”李峰看了他一眼，“她说了，养你。”

    李世民嘴角扯了扯，没说话。

    兕子从长孙皇后怀里探出头。“阿耶，窝说养尼就养尼。尼不要不好意系。”

    李世民笑了。“阿耶没不好意思。”

    “那尼笑一个。”

    李世民笑了。“行了吧？”

    “行啦。”兕子又把脸埋进长孙皇后怀里。

    李峰放下茶杯，站起来，把兕子从长孙皇后怀里抱起来。“走了。回去睡觉。”

    “窝不困。”

    “你眼睛都闭上了。”

    兕子没嘴硬，把脸埋进李峰肩窝里。李峰抱着她走出立政殿。

    李峰抱着她，走在月光下。身后，城阳和高阳跟着。李丽质和豫章走在最后面。

    凤阳阁。

    李峰把兕子放在床上，城阳帮她脱了鞋，盖好被子。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兕子的小钱钱，还会更多。她不知道，那些钱，是整个大唐几大世家几代人积累的财富。她只知道，她可以养阿耶了。

    他嘴角翘了一下。兕子睡得很沉，星星飘在她枕头旁边，银白色的光映在她的小脸上。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