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丽质站在旁边，嘴角弯著。城阳也笑了。高阳抱着小紫鹰，凑过来。“兕子，你说阿耶跟你混，那阿姐们呢？”
“阿姐们也跟窝混！”兕子小手一挥，“窝有钱。窝养尼们！”
高阳。“那我要好多好多零食。”
“给高阳阿姐买！”
“还要好多好多新衣服。”
“也买！”
豫章站在一旁，看着兕子豪气冲天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兕子，那你养不养阿姐？”
“养！都养！”兕子拍了拍小胸脯，“窝有钱！”
殿内笑声一片。长孙皇后看着兕子，心里又暖又软。这小丫头，才三岁半。
李世民坐到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看了看李峰。“小峰，世家那边的资产，什么时候送过来？”
“明天。”李峰放下茶杯，“他们不敢拖。”
李世民点了点头。他想起今天在太极殿上，崔民干那些人被吓得瘫坐在地上的样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忍了这么多年，没想到最后是李峰出手帮他解决的。过程简单的他都以为在做梦。
“小峰，谢谢你。”
“不用。”李峰看着窝在长孙皇后怀里的兕子，“我是为了兕子，又不是你。”
“总之谢谢你！”
兕子从长孙皇后怀里探出头。“小囔君，窝的小钱钱什么时候送来？”
“明天。”
“那窝明天要数钱钱！”
“好。只要你数的清。”
第二天一早，长安城的百姓就被一阵喧闹声吵醒了。
东市刚开市，街上还没有多少人。一辆接一辆的马车从城门口驶进来，车上装满了大箱子，摞得高高的。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响声。赶车的车夫一个个面色凝重，低着头，不敢看路边的人。
“这是哪家的车队？这么多箱子？”一个卖早点的摊主探著头看。
“看那旗子，是几大世家的。”旁边一个买包子的客人眯着眼，“这是往宫里送什么？”
马车一辆接一辆地过去，几家的车队排成一条长龙，从城门口一直延伸到宫门。
消息传得很快。不到半天，整个长安城都知道了。世家在往宫里送钱，一车一车的送。
茶馆里，几个老人围坐在一起，小声议论。
“听说了吗？世家往宫里送了好几十车金银。
“送钱？世家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不是大方，是被逼的。”一个穿着青衫的中年人压低声音，“我有个远亲在崔家当下人，听说前日朝堂上出了大事。陛下要收回所有土地，世家不同意，仙人当场出手，杀了崔家不少人。”
“杀了人？”旁边的人倒吸一口气。
“化成血雾，连渣都没留下。”中年人说得活灵活现，“崔家的族长吓得瘫在地上，裤裆都湿了。”
“那送钱是怎么回事？”
“赔罪的。听说四大世家把所有家产都送给小公主了，才保住了一条命。”
“小公主？三岁那个？”
“就是她。仙人宠她宠得不得了，世家动了她的钱，仙人差点把世家全灭了。”
茶馆里安静了一瞬。有人摇头，有人叹气，有人咋舌。
“那土地改革呢？真的所有土地都收归朝廷？”
“真的。陛下已经下旨了，所有世家、官员、地主的土地，一律收归朝廷，按人头重新分配给百姓。每年只收一成收成作为赋税。”
“一成？我没听错吧？”
“没听错。就是一成。”
“那以前呢？以前租世家的地，要交七成。”
“七成。”中年人竖起七根手指，“种一年，自己吃三成。现在朝廷只收一成，剩下九成都是自己的。”
茶馆里炸开了锅。有人拍桌子，有人站起来，有人激动得声音都变了。
“这是真的？不是骗人的？”
“圣旨都下了，还能有假？”中年人喝了口茶，“你们就等著吧，过几天官府就开始丈量土地了。每家每户按人头分地，大人多少，小孩多少，都有数。”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汉站起来，手在抖。“老汉活了六十年，从没听说过这种好事。陛下这是这是给百姓活路啊。”
“不是陛下，是小公主。”中年人纠正，“听说这些政策，都是仙人帮陛下定的。小公主是仙人的心头肉，仙人做这些，都是为了小公主。”
老汉颤巍巍地朝皇宫的方向跪下，磕了三个头。“小公主千岁，仙人千岁。”
茶馆里的人跟着跪下来，有人磕头，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