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傍晚,几人刚回到立政殿,就发现李世民沉着个脸坐在龙椅上,一句话不说。长孙皇后的脸色也不太好看,手里攥著帕子,眉头拧著。
李丽质和豫章对视一眼,连忙走上前。“阿耶,出了什么事?”
李世民没说话。李峰默默找了个凳子坐下,没说话,等著李世民开口。兕子从李峰怀里滑下来,跑到李世民面前,仰著小脸。
“阿耶,尼为什么不高兴?”
李世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长孙皇后叹了口气,把兕子拉过来。“刚才阿兄来说,有三个制盐作坊被人烧毁了。工匠死了好几个。”
李丽质的脸色一下子白了。“放火的人呢?抓到没有?”
“没有。”李世民的声音沙哑,他看向李峰。“小峰,对不起。你说过让我注意,结果制盐坊还是被烧了。”
李峰放下茶杯。“工匠家人安顿好了没有?”
“已经全部妥善安置,赔偿了。
“那就行了。其他的交给我。”李峰站起来,走到殿中央。“之前瘟疫懒得理他们。现在居然又敢动我给兕子的东西了。”
兕子听不懂大人们在说什么,但她知道有人在搞破坏。“小囔君,谁欺负你了?窝让小白揍他!”
李峰弯腰摸了摸她的头。“没人欺负哥哥。哥哥去办点事,很快回来。”
李峰直起身,看着李世民。“李二,你明天上朝提一提回收土地、平均分配的事。我先去把放火的找来。”
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了。
兕子看着空荡荡的殿中央,眨了眨眼睛。“阿娘,小囔君做什么去了?怎么不带窝?”
长孙皇后把她搂进怀里。“有人把兕子赚小钱钱的地方烧了。哥哥去抓坏人了。”
“坏人是大坏蛋!”兕子攥著小拳头。
李丽质和豫章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李世民坐在龙椅上,手指敲著桌面。他在等。
另一边,李峰瞬移来到被烧的制盐坊。空气中还残留着焦糊味,地上到处是碎瓦片和烧黑的木梁。几个士兵守在旁边,看到他出现,赶紧跪下行礼。李峰没看他们,抬手一挥。废墟上方浮现出一幅画面,两个黑衣人半夜翻墙进来,提着油桶四处浇洒,然后点火。火光冲天,两人翻墙逃走。
李峰抬手,从画面中提取了两人的气息。然后闭上眼,神识扩散出去。很快,他在城南一处废弃的宅子里找到了那两个人。
两个黑衣人正蹲在墙角,小声说著什么。其中一个人说。“崔大人说了,这事办成了,每人赏一百两。”另一个点头。“那仙人不会找到咱们吧?”“怕什么?咱们做得干净,没人知道。”
李峰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两人抬头,吓得瘫在地上。李峰二话不说,抬手按在其中一人的头顶。搜魂。画面涌入脑海,崔家,崔彦的父亲崔明远,指使他们烧毁制盐坊,还给了他们每人五十两定金。之前秦岭瘟疫,也是崔明远派人干的。李峰收回手,又按向另一人。同样。
两人已经瘫在地上,浑身发抖。李峰抬手一挥,两人化作齑粉,消失得无影无踪。连惨叫都没有。
神识再次扩散。崔府。崔明远正坐在书房里。他的眉头拧著,手指在杯沿上敲来敲去。
崔明远恨他杀了自己的儿子崔彦,雇人在秦岭制造瘟疫,想害死百姓,嫁祸给他。没想到被他轻易解决。崔明远不死心,又让人烧掉制盐坊,想以此打击他。而崔民干明知此事,却不阻止,想看他到底有多大能耐。
李峰的冷笑一声。
他没有直接动手。只是找到崔明远,打晕,拎起来,瞬移离开。崔府其他人都没察觉。
他要就这次机会彻底解决五姓七望这些世家。免得以后又搞什么幺蛾子。以前没招惹自己,懒得理他们。现在,他们自己撞上来了。
李峰把崔明远带到回立正殿,扔在地上。李世民看到他回来,猛地站起来。“小峰,这是”
“崔明远。崔彦的父亲。”李峰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制盐坊是他让人烧的。之前的秦岭瘟疫,也是他派人干的。崔民干知道,没阻止。”
李世民的手攥紧了笔。“证据呢?”
“我搜魂了。证据确凿。”李峰看着他,“明天早朝,你提回收土地的事。世家肯定会反对。到时候我来处理。”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小峰,你打算怎么处理五姓七望?”
“听话的留着。不听话的灭了。”李峰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以前懒得理他们,现在没耐心了。”
李世民沉默了一会儿。“好。朕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