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兕子拉着小丫的手，又松开。“窝走了。尼记得来找窝。”
“嗯。我记住了。”
兕子跑回车边，爬上车，摇下车窗，朝小丫挥手。“债见——”
小丫也朝她挥手。“再见——”
车子启动，慢慢驶出村口。小丫追着车跑了几步，停下来，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一直看着车子走远。
李峰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小丫还站在那里，手里攥著兕子给她的糖。他抬手，指尖凝出一缕淡金色的光芒，轻轻一弹，光芒从车窗飞出去，没入小丫的身体里。
小丫愣了一下，觉得身上暖了一下，又没什么感觉了。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臂，继续挥手。
李峰收回目光，继续开车。
兕子趴在车窗上，看着村口越来越远，小丫越来越小。她回过头，靠在城阳肩膀上。
“二姐，窝以后还能见到小丫吗？”
“能。她说了会来长安找你。”
“那窝等她。”
城阳摸了摸她的头。
长孙皇后坐在后面，看着兕子。她对李峰说。“小峰，兕子交了个朋友。”
“嗯。挺不错的小丫头。”
“挺好的。兕子以前在宫里，没几个朋友。”
“现在有了。”
长孙皇后笑了。
车子上了官道，速度快了起来。两边的田地一片金黄，有人在收割，有人在晒谷。兕子看了一会儿，困了，靠在城阳肩上，闭上眼睛。
“二姐，到了叫窝。”
“好。”
兕子很快就睡着了。小白虎趴在她腿上，也打着小呼噜。
城阳看着窗外的田野。像金色的海。
李丽质坐在长孙皇后旁边，手里拿着手机拍著外面的景色。
长孙皇后靠在座椅上，她轻轻摸了摸肚子，面的小家伙有感应似的动了一下。
车子开了将近两个时辰，进了长安城。街道上人来人往，有人认出了这辆车，知道是仙长的车，赶紧让路。
车子进了宫门，停在立政殿前。兕子还在睡，城阳没叫醒她，李峰抱她下车。兕子趴在他肩上，眼睛半睁半闭。
“到了？”
“到了。回宫了。”
兕子把脸埋进李峰肩窝里，又闭上了眼睛。
立政殿里，李世民正在批折子。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李峰抱着兕子走进来。他放下笔，站起来。
“回来了？”
“嗯。”李峰把兕子放在榻上。
长孙皇后被李丽质扶著走进来，李世民赶紧过去扶着她坐下。“观音婢，累不累？”
“不累。一路上很舒服。”
李世民看了看长孙皇后的肚子。“小家伙有没有闹？”
“没有。很乖。”
李世民笑了笑。
李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出兵的事，研究得怎么样了？”
李世民脸上的笑容收了一些。“差不多了。粮草已经在调拨，精铁刀甲也装备了一批。等秋收结束。”
。兕子趴在车窗上，一直看着老虎。老虎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拐个弯不见了。才往树林走去。兕子把脸贴在车窗上，还想看。
“大猫猫走了。”
很快车子开到了青田村附近。兕子忽然喊起来。“小囔君，等一下！”
“怎么了？”
“窝想去看看小丫。和她道个别。”
李峰把车停在村口。
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小孩子正在玩耍。他们看到一个白色的铁疙瘩停在村口，吓了一跳，扔下手里的东西就往村里跑。
“有妖怪！铁盒子妖怪！”
大人们也看到了。有人拿起锄头，有人关上门，有人躲在墙后面往外看。
兕子打开车门，跳下去，朝村里跑。
“小丫！小丫！窝来找尼了！”
村民看到小公主从铁盒子里出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小公主。这铁盒子估计又是小公主的新奇座驾。”
“小公主这排场，咱们这辈子都见不著。”
小丫正在家里帮她娘剥玉米。听到兕子的声音，扔下玉米就往外跑。
“兕子！”
两个小丫头在村中间的空地上碰了头，手拉着手，高兴得直蹦。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要回去了吗？”小丫问。
“窝要回去了。过来和尼道个别。”兕子从戒指里掏出糖果和零食，一样一样往外拿。牛奶糖，草莓软糖，棒棒糖，小熊饼干，果冻，堆了一小堆。
“介些给尼。慢慢七，别一下子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