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了好多！龙虾！烤鸭！海鲜！”兕子掰着手指头数，数到一半忘了后面还有什么。

    李渊笑了。“好，好。吃了就好。”

    兕子从他怀里钻出来，退后一步，小手一伸，从戒指里掏出一样东西。是一颗螺旋形的贝壳，白色的，上面有粉色的纹路，在阳光下闪著光。

    “阿翁，介个给尼！窝在海边捡的！”

    李渊接过来，把贝壳翻来覆去地看。贝壳不大，放在手心里刚刚好。纹路一圈一圈的，像一座小小的山。“海边捡的？”

    “嗯！窝捡了好多！介个最好看，给阿翁！”

    李渊看着那颗贝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好。阿翁收著。谢谢兕子。”

    兕子又从戒指里掏出一块珊瑚碎片，白色的，像枯树枝，但摸起来光滑。“介个也给阿翁。海里长的。”

    李渊接过来，放在手心里。珊瑚碎片很轻，上面有细小的纹路。“海里还能长这个？”

    “嗯！好大一片！五颜六色的！我在海里看到了。小囔君嗦系活的！”

    李渊看向李峰。李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点了点头。李渊没再问了，把贝壳和珊瑚碎片小心地收进袖子里。

    兕子又转身，跑到李承干面前。“阿兄！尼也有！”

    李承干正在汇报政务，被兕子打断了，但他没有不高兴。他蹲下来，和兕子平视。“兕子，阿兄也有礼物？”

    “嗯！窝给每个人都带了！”兕子从戒指里掏出一块黑色的石头，光滑圆润，像一颗大鹅卵石。“介个给尼。海里捡的，好滑。”

    李承干接过来，摸了摸，石头冰凉光滑，像玉但不是玉。“谢谢兕子。”

    兕子又掏出一个海螺，小小的，白色的，壳口有一圈粉色的边。“介个也给尼。放在耳朵边能听到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