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走到窗边。

    “小峰，街上为什么这么多人？”

    “晚上出来玩的。逛街，吃饭，看电影。”

    李世民沉默了一会儿。长安没有夜市，街上空荡荡的，只有更夫的梆子声。北京的夜，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吃完饭，李峰带着他们在北京的街上逛了一会儿。顺便买了一些礼物带回去。兕子拉着李世民的手，走在前面的。王府井大街人来人往，路边的店铺亮着灯，橱窗里摆着各种商品。兕子停在一家卖糖葫芦的摊位前，仰著头看。

    “阿耶，窝想七介个。”

    李世民没钱，转头看了看李峰。李峰付了钱买两一串。兕子接过来，咬了一口，糖壳碎了，山楂酸酸甜甜的。“好次！”她又咬了一口。

    李世民拿着一串，咬了一口，酸得眯起眼睛。

    “酸。”他说。

    “山楂嘛，就是酸的。”李峰说。

    李世民又咬了一口，这次没皱眉。

    长孙皇后和李丽质走在一起，城阳和高阳跟在后面。街上有人穿着短袖，有人穿着外套，有人戴着帽子。一个小孩踩着滑板从旁边滑过，兕子吓了一跳，往李世民身后躲了躲。

    “那是什么？”

    “滑板。小孩子玩的。”

    “窝也想玩。”

    “你还小。长大了玩。”

    逛了大约一个小时，李峰看了看时间。“该回去了。”

    他带着众人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金光一闪。

    半山别墅，客厅。

    众人各自找沙发坐下。

    李峰走进书房，打开电脑。他打印了几份资料，印表机嗡嗡响起来，一页一页往外吐纸。打印完他收进戒指里。

    “走了。回大唐。”李峰走出书房。

    几个人站在一起。金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