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个给阿娘，介个给阿耶，介个给阿兄。”她嘴里念念有词。
城阳坐在旁边，帮她分拣。高阳躺在沙发上翻手机，翻到鲸鱼的那段视频，又看了一遍。李丽质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块珊瑚碎片，对着光看。
李世民坐在长孙皇后旁边，看着几个女儿。
“观音婢。”李世民轻声说。
“嗯？”
“你看她们。”
长孙皇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兕子正把一颗螺旋形的贝壳举到眼前，透过小孔看城阳，城阳被她看得发毛。高阳终于找到角度，拍了一张，看了看又删了。李丽质翻完相册，把手机收起来。
“自从认识小峰，”李世民的声音很低，“她们开心多了。丽质以前沉稳懂事，像个大人，但是从没有这样开心的笑过。高阳也懂事不少，不像在宫里那样张扬跋扈。城阳也笑的多了。兕子更不用说，懂事多了。”
长孙皇后转头看向厨房门口。李峰站在那里靠着门框，看着客厅里的几个小丫头，嘴角带着一丝笑。
“小峰。”长孙皇后喊了一声。
李峰看过来。
“谢谢你。”
李峰摇了摇头，笑了笑，没说话。
兕子听到动静，从茶几边跑过来，抱着记得你的腿，抬着头问。“小囔君，尼和阿耶阿娘聊什么？”
李峰低头看着她。“聊一会儿吃什么，去哪里吃。”
兕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窝想吃小囔君做的菜菜！好久没七了。”
“想吃什么？”
“红烧又！番茄炒鸡蛋！还有排骨汤！”
“好。就做这些。”
兕子高兴的跑回去茶几旁继续玩。
李峰走进厨房，打开冰箱。五花肉，排骨，番茄，鸡蛋，都有。他又从冷藏室里拿出几样蔬菜，青椒、土豆、西兰花。系上围裙，开始洗菜切菜。
五花肉切块，焯水去沫。锅里放糖，小火炒成糖色，肉块倒进去翻炒，加酱油料酒、姜片葱段，加水没过肉，盖上盖子慢炖。排骨也焯了水，放进砂锅，加姜片和几颗红枣，小火煨著。番茄切块，鸡蛋打散，青椒切丝，土豆切片，西兰花掰成小朵。
厨房里很快飘出了香味。兕子跑过来趴在厨房门口边往里看。城阳走过来说“别挡路”，兕子往旁边挪了挪，没走。
李世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块珊瑚碎片翻来覆去地看。他放下珊瑚，又拿起兕子她们长城的合影，看了一会儿，又放下。
长孙皇后看着他。“陛下，想什么呢？”
“没什么。”李世民把照片放回桌上。
饭菜端上桌。红烧肉油亮亮的，番茄炒鸡蛋红黄相间，排骨汤奶白，青椒土豆丝清脆，蒜蓉西兰花碧绿，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兕子爬上椅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小腮帮子鼓鼓的，嚼了两下。
“好次！小囔君做的最好次！”
城阳给长孙皇后盛了一碗排骨汤，李丽质给李世民夹了一筷子土豆丝。高阳只顾自己吃，吃得满嘴油。
李世民吃得不多，筷子夹了几次，又放下。他看了看李峰，又看了看兕子，欲言又止。长孙皇后注意到了。
兕子吃了两块红烧肉，又吃了半碗番茄炒鸡蛋拌饭，小肚子撑得圆滚滚。
“窝饱了。”
“再喝口汤。”李峰给她盛了半碗排骨汤。
兕子喝了两口，放下碗。
吃完饭，李丽质和城阳帮忙收拾碗筷。兕子抱着小白虎窝在沙发上，高阳躺在旁边，把手机里的照片翻来翻去。
李世民走到厨房门口。李峰正在洗碗，水龙头哗哗响。
“小峰。”李世民喊了一声。
李峰关掉水，转头看着他。
李世民张了张嘴，又闭上。李峰没催他，继续洗碗。
过了片刻，李世民又开口。“小峰，我想”
“想什么？”
“想去看长城。明天就回大唐了，我想亲眼看看。”
李峰把最后一只碗擦干，放好，转过身。“行。明天去。”
李世民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他转身走回客厅，坐到长孙皇后旁边。
“陛下，跟小峰说了？”长孙皇后低声问。
“说了。他说明天去。”
长孙皇后笑了。
兕子不知道听到了什么，从沙发上坐起来。“阿耶，尼要去哪？”
“去看长城。”
兕子眼睛一亮。“窝也去！”
“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