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皇后坐在沙发上，也看到了海面上的小车。她笑了笑。“兕子这孩子，到哪里都能玩出新花样。”
“阿娘，她小时候就喜欢车。”李丽质说，“在宫里的时候，天天开着那辆小车到处跑。宫人们看到她就躲。”
长孙皇后笑了。“是啊。那时候她才认识小峰不久。”
李丽质看着海面上那辆飞驰的小车，嘴角弯著。
海面上，兕子开着小车跑了好几圈。高阳坐在旁边，开始还抓着扶手，后来放开了，张开双手迎著海风。
“好舒服！”高阳喊。
兕子也张开一只手，另一只手握著方向盘。风吹着她的头发，小揪揪歪了，草莓发卡差点被吹掉。她赶紧缩回手，扶住发卡。
“窝的发卡！差点掉了！”
高阳笑了。“掉了让哥哥再给你买。”
“介个系小囔君第一次给窝买的！不能掉！”
高阳没再笑。她知道兕子有多珍惜那枚发卡。从认识李峰的第一天就戴着，换了无数个发型，发卡从来没换过。
车子开到一片更开阔的海域，兕子停下来。海水很深，看不到底。颜色从浅蓝变成了深蓝。
“好深啊。”高阳往下看。
“小囔君嗦过，深的地方有大鱼。”
“有大鱼吗？”
“不几道。窝喊喊。”兕子把手放在嘴边，朝海面喊。“大鱼——出来——窝要看尼——”
海面很平静，没有动静。高阳也喊。“大鱼——兕子想看你——”
还是没动静。兕子瘪嘴。“大鱼不理窝。”
“可能它不在家。”高阳说。
岛上的沙滩上，李峰站在椰子树下，看着海面上的小黄车。兕子和高阳的声音从海面上传过来，被风吹得断断续续。
阳光照在海面上，小黄车在蓝色的海面上画出一道白色的轨迹。
兕子开着小车又跑了一圈。这次她开得更远，几乎要看不到岛了。高阳有点慌。“别开太远。回去找不到了。”
“找不到有小囔君。他会来找窝们的。”
高阳想想也对，不慌了。
兕子停下来，让车子漂在海面上。海水轻轻摇晃，车子也跟着晃。她趴在方向盘上，看着远处的天。
“高阳阿姐，尼说海的那边是什么？”
“不知道。”
兕子想了想。“那窝们不去。太远了。阿耶阿娘会担心。”
高阳看着她，觉得兕子有时候像个大人。有时候又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过了一会儿，兕子说。“回去啦。小囔君还在等窝们。”
“好。”
兕子调转方向，踩着油门往回开。小黄车划破海面，朝岛的方向飞驰。岛上的椰子树越来越近，李峰站在沙滩上的影子越来越清晰。
兕子朝沙滩上喊。“小囔君！窝回来啦！”
李峰朝她挥了挥手。
小黄车冲上沙滩，稳稳地停在李峰面前。兕子从车上跳下来，笑得眼睛弯弯的。
“小囔君，好好玩！小车车能在海上开！好快！好稳！”
“开心吗？”
“开心！”兕子拉着他的手，“明天还要玩！”
“好，明天告诉你个更好玩的。”
高阳也从车上下来。“哥哥，这个车太厉害了。”
兕子把小车收进戒指。沙滩上恢复了平静。
“走吧。回游艇。你阿耶阿娘等著。”
“好。”兕子拉着李峰的手。
金光一闪。三个人出现在游艇甲板上。
李世民看到他们，走过来。“兕子，你那个小车，能在海上开？”
“嗯！好快！好稳！”兕子比划着，“阿耶，尼要不要坐？窝带尼去开一圈！”
李世民看了看海面，又看了看兕子。“朕下次吧。”
兕子笑了。“阿耶怕水。”
“阿爷不是怕水。阿爷是不习惯。”
兕子没拆穿他。她跑到长孙皇后面前，趴在她膝盖上。“阿娘，窝在海里开车了！好刺激！高阳阿姐喊的好大声！”
“阿娘看到了。你开得很好。”长孙皇后摸了摸她的头。
城阳走过来，看着李峰。“哥哥，我的车也能在水上开吗？”
“能。和兕子那辆一样。”
城阳点了点头，她走到栏杆边，看着海面。
李丽质走过来。“城阳，你不试试？”
“明天吧。”城阳说。
李丽质没再问。她看着远处的海平线，太阳已经开始偏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