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窝拍到尼了！”兕子把手腕凑到城阳面前。
城阳看了一眼照片。“嗯，拍到了。
李峰拿出最后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蓝色的手表。表盘圆圆的，表带也是硅胶的。“城阳，你的。”
城阳走过来，伸出手腕。李峰帮她戴好，调好表带。手表亮了一下，屏幕上出现一个月亮的图标。
“谢谢哥哥。”城阳抬起手腕看了看，又放下。
李世民坐在一旁，看着李峰一件一件往外掏东西。灵液给了观音婢，平板给了观音婢，手机给了丽质和高阳，手表给了兕子和城阳。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李峰。
兕子跑过来，把手腕举到李世民面前。“阿耶，尼看窝的手表好看不？”
李世民低头看了一眼。粉色的小手表，表盘上还有一个兔子耳朵的图案。他笑了笑。“好看。兕子的最好看了。”
他的语气酸溜溜的，一边说一边往李峰那边瞟。兕子没听出来，只知道阿耶夸她好看，高兴得又跑回去继续摆弄手表了。
长孙皇后注意到了李世民的眼神，抿著嘴笑。李丽质也笑了，城阳嘴角弯了一下，高阳直接笑出了声。
李世民咳了一声。“朕是说兕子的手表好看。没说别的。”
李峰看了他一眼。“李二，你盯了我半天了。”
“朕没有。”
“有。眼睛都快长我身上了。”
李世民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兕子从手腕上抬起头。“阿耶，尼是不是也想要？”
李世民看了兕子一眼，又看了看李峰。“朕”
“想要就说。”李峰从戒指里又掏出一个盒子，白色的，比兕子的那个大一些。他打开，里面是一部智能手机，黑色的，屏幕很大。
李世民愣了一下。“朕也有？”
“你都盯了半天了。不给你，你晚上睡得着？”
李世民接过手机，翻来覆去地看。屏幕亮着，壁纸是系统自带的星空图。他点了一下屏幕，没反应。又点了一下，还是没反应。
“用手指划。”李峰说。
李世民学着李峰刚才教长孙皇后的样子，用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页面切换了，从锁屏变成了主屏幕。他看着那些图标，不知道哪个是哪个。
“这个手机到了现代才能用。在大唐只能拍照。”李峰指了指相机图标，“点这个，拍照。”
李世民点了一下，屏幕黑了。他愣了一下，又点了一下，屏幕亮了。相机打开了，镜头对着他自己。他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胡子拉碴的，眼睛有点红。
他按了一下快门。“咔嚓”一声，照片存了下来。
“朕拍了？”李世民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李峰。
“拍了。”
李世民点开相册，刚才拍的那张照片在里面。他的脸占满了整个屏幕。他看着自己，沉默了一会儿。
“朕老了。”
长孙皇后轻声说。“陛下不老。”
李世民没说话，把手机收进了袖子里。
兕子跑过来，拉着李世民的手。“阿耶，给窝看看尼的手机！”
李世民把手机递给她。
兕子拿着手机，学着李世民的样子拍了一张照片。拍的是李世民的脸，镜头太近，只拍到鼻子和眼睛。她看着照片，咯咯笑。“阿耶好丑。”
李世民拿过手机看了看。“删了。”
“不删。留着。”
李世民无奈，把手机收回去。
李峰看了看殿内的气氛，差不多了。东西送完了，灵液喝了，平板教了，手机手表都分了。他站起来。
“小姨，你好好休息。别累著。平板每天看一会儿就行，别看太久。”
长孙皇后点头。“好。小峰，谢谢你。”
“小姨太客气了。”
李世民起身扶著长孙皇后回寝殿休息。兕子想跟着去，被城阳拉住了。“让阿娘休息。你去了阿娘反而睡不着。”
“窝不说话。窝就在旁边看着。”
“那也不行。阿娘需要静养。”
兕子瘪嘴，但还是跟城阳回了凤阳阁。
几个人走在宫道上。兕子抱着小白虎，小脑袋里不知道在想什么。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来。
“二姐，窝要给小宝宝起名字。”
“小宝宝还没出生。而且名字要阿耶阿娘起。”
“窝可以先起一个小名。叫叫小团子！”
“小团子？你才是小团子。”
“那叫小汤圆。”
城阳看着她。“你起名字都离不开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