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搜了国歌的音频，放给她听。李丽质听了一遍，又听了一遍。第三遍的时候，她跟着哼了几句，调子不太准，但歌词记住了。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她轻声唱。

    城阳也跟着唱。高阳也在唱。兕子不会唱，但她听着，小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学。

    李峰关掉手机。“先睡一会儿。八点去故宫。”

    李丽质和高阳两人默默回到各自床上，高阳躺好准备睡觉，李丽质则靠坐在床头。

    兕子躺下来，城阳帮她盖好被子。兕子抱着毛绒小白虎，眼睛看着天花板，突然问李峰。

    “小囔君。”

    “嗯。”

    “那个旗为什嘛系红的？”

    听到兕子的问话。几人都看像了李峰，他们确实没见过血红色的旗子代表国家。

    李峰沉默了一下。“因为有人为了它，流了很多血。”

    “好了，快睡吧，以后再告诉你们为什么。”

    兕子歪著脑袋想了想不太懂，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城阳和高阳也睡了。李丽质靠在床头，闭上眼睛。

    一个国家的仪式感。不一样的形式，同样的庄重。城阳说得对，早朝是给百官看的，升旗是给所有人看的。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小丫头们。兕子睡得很沉，嘴角翘著。

    “小囔君”她在梦里嘟囔了一句，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李峰坐在沙发上，思绪渐渐飘远，回想起革命先辈们为了如今的和平与繁荣所付出的一切。他们在战火中浴血奋战，用生命和热血换来了这面鲜艳的五星红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