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兕子趴在车窗上，小白虎被她挤得直翻白眼。城阳安静地坐着，高阳摸著小紫鹰的羽毛，李丽质看着窗外。
车子快到城门的时候，兕子忽然喊起来。“小囔君！阿兄在哪里？”
“还没到。”李峰说，“到了就能看到。”
兕子趴在车窗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外面。城阳拉着她的手，怕她摔了。
很快城门到了。
城门口，风带着尘土的味道。
李世民站在最前面，身后是一排文武百官。左侧是李靖，尉迟敬德，程咬金，侯君集等武将腰板挺得笔直。右侧是房玄龄，高士廉，魏征，长孙无忌等文臣。程咬金站在边上时不时踮脚往远处张望。
“陛下，太子殿下的队伍应该快到了。”张阿难低声说。
李世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目光落在远处的地平线上，那里隐约能看到一队人马扬起的尘土。
身后的大臣们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著太子赈灾的功劳。有人说太子这次办得好，有人说太子回来该好好歇歇。程咬金嗓门大，隔着几个人都能听到。“太子殿下这次可立了大功！关中百姓有饭吃，都是殿下的功劳！”
魏征回头看了他一眼，程咬金嘿嘿笑了两声，声音小了点。
就在众人翘首以盼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骚动。
“什么东西——！”
“护驾！护驾！”
李世民猛地回头，看到一辆白色的铁盒子正从城里方向驶来。速度不快，但体型庞大，比马车大两倍还多。阳光下，车身泛着白光，四个黑色的轮子碾过石板路，发出“嗡嗡”的低响。
周围的百姓纷纷躲闪，有人尖叫，有人跪地磕头。侍卫们拔刀的拔刀，挡在李世民面前的挡在面前，有人喊“有刺客”，有人喊“保护陛下”。
李世民的手按在佩剑上，盯着那个越来越近的铁盒子。
然后他看到了。铁盒子前面挡风玻璃后面，坐着一个人。那个人穿着深灰色的薄外套，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表情平静。是李峰。
李世民的手从剑柄上松开。“退下。都退下。”
侍卫们愣住了。程咬金也愣了一下。“陛下，这”
“退下！”李世民抬手一挥，“是仙长的车。”
侍卫们面面相觑，慢慢收起刀，让出一条路。
铁盒子稳稳地停在城门口，纹丝不动。车门打开，兕子第一个跳下来。
“阿耶！阿耶！”她抱着小白虎，蹬蹬蹬跑过来，一头扎进李世民怀里，“窝们来接阿兄了！”
李世民蹲下身，搂着她，看向那辆白色的铁盒子。城阳走下来，高阳抱着小紫鹰走下来，李丽质走下来。
李世民看着她，又看了看那辆铁盒子。车门还没关，能看到里面的座椅和内饰。柔软、宽敞、亮堂。
李峰从驾驶座下来，关上车门，朝李世民点了点头。“陛下。”
“仙长，这这就是你说的车？”
“嗯。保姆车。”李峰拍了拍车顶，“回现代弄来的。坐着舒服，比马车快。”
程咬金凑过来，围着车转了一圈。他伸手摸了摸车身，冰凉光滑，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他又趴下去看了看底盘，被李峰拉住了。
“别趴了，地上脏。”
程咬金站起来，嘿嘿笑。“仙长，这东西能动？不用马拉？”
“不用。用灵晶。”
程咬金没听懂“灵晶”是什么，但知道是仙家的东西。他竖了个大拇指。“好东西！好东西！”
兕子从李世民怀里跑出来，拉着程咬金的手。“程系伯，尼给窝金豆豆，窝让尼坐！”
程咬金哈哈大笑。“好！”
大臣们看着这辆白色的铁盒子，交头接耳。有人惊讶，有人好奇，有人面露惧色。魏征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目光一直落在车上。
远处，马蹄声越来越近。
兕子往远处看。一队人马正朝城门驶来，旌旗招展，尘土飞扬。最前面是一匹白马，马上坐着一个人，玄色劲装，腰束革带。
“阿兄！是阿兄！”兕子呼喊
白马越来越近，能看到李承干的脸了。他晒黑了一些，但精神很好，眼睛里都是光。
兕子跑到队伍前面，朝李承干挥手。“阿兄！阿兄！”
李承干看到她，愣了一下，然后翻身下马。动作很利落，左腿稳稳地踩在地上。他大步走过来，弯腰把兕子抱起来。
“兕子！你怎么来了？”
“窝来接尼呀！”兕子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