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喝完一杯茶，站起来。
“高阳，我出去一趟。你在家看着兕子和城阳。”
高阳从沙发上蹦起来：“哥哥你去哪？”
“买点东西。很快回来。”
“我也去！”
“你去了谁看着兕子？”
高阳看了看楼上，又看了看李峰，瘪了瘪嘴，坐回去了。
“那你快点回来。”
“嗯”
李峰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他先去了趟书店。书店不大，但书很全。他在历史区转了一圈，找到了一本《新唐书》简体横排，中华书局出的。他翻了翻，觉得还行，拿了。
又去了地理区和科普区，挑了几本：《世界地图册》、《中国地理百科》、《物理学入门》、《力学基础》。四本书，摞起来不算厚，但够李泰看一阵子了。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看了他一眼，大概觉得这个年轻人买书的口味挺杂。
李峰付了钱，把书放进储物戒里，开车回家。
路上，他想到了李世民拿到《新唐书》时的表情。应该挺有意思的。
回到家，兕子还没醒。城阳倒是起来了，坐在客厅里，抱着小黑豹，和高阳一起看动画片。
“哥哥，你买了什么？”城阳问。
“几本书。给你二兄的，还有你们阿耶的。”
城阳没再问。她不太懂那些书，但知道哥哥做的事总有道理。
李峰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看了一眼窗外。
关中的事，应该差不多了。
关中，某县城外。
李承干站在一条干涸的水渠边上，身后跟着几个官员和一群百姓。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那片干裂的土地。
“诸位，”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朝廷拨了粮食。你们有力气，朝廷出粮，你们出工。挖渠、修路、建房，干了活就有饭吃。”
百姓们看着他，有人小声议论，有人低头不语。
一个老汉站出来，怯生生地问：“太子殿下，真的干了活就给饭吃？”
“给。”李承干说，“本宫说话算话。”
老汉犹豫了一下，跪下来：“草民愿意干！”
“起来。”李承干扶起他，“不用跪。干活就行。”
老汉站起来，眼眶红了。
一个接一个，百姓们开始报名。有人拿锄头，有人拿铁锹，有人推著独轮车。李承干站在渠边，看着人群动起来，心里踏实了一些。
“殿下，”一个官员走过来，“粥棚已经支好了，粮食也到位了。”
“好。”李承干说，“先让他们吃饱，再干活。”
“是。”
李承干转过身，看着远处。天还是很蓝，没有一丝云。但他知道，仙君说了会下雨，就一定会下雨。
他攥了攥袖子里那块玉佩，心里默默说了一句：仙君，承干不会让您失望的。
现代别墅。
兕子醒了。
她从小床上爬起来，头发乱成一团，小白虎从她怀里滚下去，甩了甩脑袋。兕子揉了揉眼睛，光着脚跳下床，蹬蹬蹬跑下楼。
“小囔君！”
李峰正坐在沙发上喝茶，听到声音，转过头。兕子已经冲过来了，一头扎进他怀里。
“醒了？”李峰搂着她，替她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
“嗯。”兕子搂着他的脖子，小脸在他肩窝里蹭了蹭，“窝梦到阿姐了。”
“你阿姐在宫里。”
“窝知道。”兕子抬起头，看着他，“小囔君，阿姐是不是不开心？”
李峰愣了一下：“怎么这么问？”
“窝就是觉得。”兕子瘪了瘪嘴。
李峰沉默了一会儿，摸了摸她的头。
“明天回去，你问问她。”
“嗯。”兕子点了点头，又趴回他怀里。
城阳和高阳也凑过来，三个小丫头挤在沙发上，灵宠们趴在各自主人脚边。电视里还放著动画片，但没人看。
长安城里，长孙皇后还在和长乐公主说话。关中的土地上，李承干还在指挥百姓挖渠。
而李峰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小兕子，旁边坐着城阳和高阳，心里想着明天要把书给李泰和李世民。
那本《新唐书》，不知道李世民看了会是什么表情。
他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一下午的时光，在别墅里慢慢消磨。
兕子睡醒后就再没合眼，精神头足得很。她骑着小白虎在客厅里转了几圈，又跑到院子里追蝴蝶。小白虎被她骑着跑，累得直吐舌头，但兕子一摸它的脑袋，它就又“嗷嗷”叫着跑起来。
高阳也没闲着。她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