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了，腰塌下来，肩膀也松了。小紫鹰从沙发靠背上飞下来，落在她膝盖上，歪著头看她。高阳睁开眼，跟小紫鹰对视，笑了。

    “闭眼。”李峰说。

    高阳赶紧闭上，但嘴角还是弯著的。

    城阳和长乐公主安静得多。城阳从坐下就没动过，呼吸均匀，睫毛偶尔颤一下。长乐公主也是，腰背挺得笔直，像一尊小雕像。

    李峰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们。

    城阳的灵气走得最稳，不急不慢，一圈一圈在体内转。长乐公主的灵气慢一些，但很扎实，像小溪一样缓缓流淌。兕子的灵气快，但有点乱，东一下西一下，像一只乱撞的小兔子。高阳的灵气比兕子还快，但更乱，忽强忽弱，完全坐不住。

    不过天赋都不差。兕子和高阳虽然坐不住，但灵气的量一点不比城阳和长乐少，甚至还要多一些。只是性子急，得慢慢磨。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李峰开口：“好了。今天先到这里。”

    城阳和长乐公主慢慢睁开眼。兕子猛地睁开，从垫子上蹦起来：“窝坐了好久！”

    “不到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是多久？”

    “你看一集动画片的时间。”

    兕子想了想，觉得好像也不长。高阳也从垫子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小紫鹰从她膝盖上飞起来，落在她肩膀上。

    “哥哥，”城阳问，“我们每天都要修炼吗？”

    “每天修炼一会儿就行。不用太久，慢慢来。修炼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急也没用。”

    城阳点头。

    长乐公主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摆：“哥哥，修炼多久才能保护家人？”

    “你们现在的身体已经比普通人强了。筑基之后，不会生病，力气也会变大。你们也不需要打架。”

    长乐公主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兕子跑过来，抱住李峰的腿：“小囔君最厉害了！窝不打架！窝让小囔君打！”

    李峰低头看她：“你不想自己变厉害？”

    “想！但是小囔君更厉害！”兕子仰著脸，“窝变厉害了，就可以帮小囔君打坏银！”

    李峰笑了笑，没接话。

    高阳在旁边听着，忽然问：“哥哥，修炼能飞吗？”

    “能。等你们修炼到一定程度，不用灵兽也能飞。”

    高阳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我要飞！我要飞到最高的地方！”

    这几个小丫头，大概能坚持一阵子。至于能坚持多久，看她们自己了。

    修炼完，几个小丫头还坐在垫子上，谁也不肯先起来。

    “小囔君。”兕子忽然开口。

    “嗯？”

    “能不能让阿兄也修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