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吧。”

    他顿了顿，又说：“那位仙长，对兕子她们是真的好。朕看得出来，他不是图什么，就是单纯喜欢那几个孩子。”

    长孙皇后笑了：“是啊。兕子每次提起仙长，眼睛都亮得像星星。城阳也是，长乐去了才一天，回来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话都多了。”

    李世民转过身，看着长孙皇后：“你说，若是高阳真去了，仙长会不会”

    长孙皇后摇摇头：“这得看高阳自己的造化。仙长不是有求必应的人，他对兕子好，是因为兕子招人疼。高阳那性子去了别给仙长添麻烦就不错了。”

    李世民苦笑了一下：“也是。”

    高阳洗完脸，重新梳了头，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又去了御花园走。

    兕子她们还在那里。

    高阳远远地站着，看着兕子抱着小白虎在草地上跑来跑去，城阳安静地坐在石凳上摸著小黑豹，长乐公主站在湖边，小青鸾在她肩头轻声鸣唱。

    她看了很久，没有上前。

    兕子先发现了她，抱着小白虎跑过来：“高阳阿姐！”

    高阳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嗯。”

    “高阳阿姐，尼还在生气吗？”兕子仰著小脸看她。

    高阳咬了咬嘴唇，半天才说：“没有。”

    兕子想了想，把小白虎往前递了递：“那你要不要摸摸？轻轻的，不能抓。”

    高阳愣了一下，看着那只毛茸茸的小白虎。小白虎正眯着眼睛看她，没有龇牙，也没有炸毛，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小白虎的背毛。

    软软的，暖暖的。

    “好软”她小声说。

    兕子笑了：“对吧！小白可乖了！”

    高阳又摸了一下，小白虎这次连眼睛都没睁，尾巴轻轻甩了一下，算是默许了。

    高阳的嘴角终于翘了起来。

    “兕子，”她小声说，“你下次去找那个仙长，能不能带上我？”

    兕子歪著头想了想：“窝要问问小囔君。小囔君同意了，窝就带尼去。”

    高阳用力点了点头：“嗯”

    城阳和李丽质看着这一幕，相视一笑。

    远处，李世民看着这一幕，微微点了点头。

    长孙皇后站在他身边，轻声说：“陛下你看，这不是挺好的吗？”

    李世民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知道，高阳这孩子，平时仗着宠爱虽然娇纵，但骨子里不坏，不是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