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力，也绝不罢休。

    可若是仙人真心护着兕子

    那便是他李氏之幸，大唐之幸。

    他目光微沉，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小脚步，伴随着一声呼喊：“阿耶！母后！阿姐！兕子！”

    那声音又急又脆，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气喘。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五岁城阳公主挽著宫女的手，一路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她跑得太急，裙摆绊了一下，险些摔倒，幸亏宫女眼疾手快扶住了。可她全然顾不上，提着裙子又继续跑，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打湿了，贴在脑门上。

    “兕子！”城阳公主冲到兕子面前，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她的小脸，又捏了捏她的小手，确认她好好的，没有受伤，也没有消瘦，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眶却红得更厉害了。

    “二姐！”兕子立刻从储物戒里拿出亮晶晶的葡萄，塞到城阳公主手中，“系几木事啦，系几去小囔君那了，有好吃、好玩的！”

    城阳公主接过葡萄，看着那晶莹剔透、香气扑鼻的鲜果，又看了看兕子身上新奇好看的衣服，那粉色卫衣上憨态可掬的小白兔、那柔软服帖的小裤子，再看到满地的奇珍异宝：会发光的铃铛、毛茸茸的布偶、五颜六色的糖果、香气扑鼻的蛋糕眼中满是羡慕。

    她轻轻咬了一口葡萄，清甜的汁水瞬间在口中炸开，比宫里任何一颗鲜果都要好吃，甜而不腻，果肉软糯，还有一种她从未尝过的清香。她低头看了看手中那串葡萄，又看了看兕子，小声问：“兕子，小囔君是什么样的人呀？他给你的衣服，怎么这么软呀？”

    “小囔君可厉害啦！他会做好七的粥粥，比宫里的御厨做的还好七！他会给系几新衣服，穿在身上软软的，一点都不勒人，比系几以前穿的所有衣服都酥服！”

    她一边说一边比划，小手在空中画著圈，恨不得把所有关于小囔君的好都说出来。

    “还有，系几想他了，就能随时去找！系几只要心里想着他，就能见到他啦！”

    她说著，又拿出一本绘满花鸟的绘本，递给城阳公主。那绘本纸张洁白细腻，上面的画色彩鲜艳，每一笔都精致绝伦。画上的鸟儿羽毛根根分明，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飞起；画上的花朵层层叠叠，连花蕊都纤毫毕现，比宫中画师的工笔画还要精美十倍。

    “二姐，你看！这是小囔君给系几的绘本，上面的画可好看啦！系几下次带更多好玩的给二姐！小囔君说了，下次要给系几做好多好多好吃的东西，让系几带回来给阿耶阿娘和阿姐们吃！”

    城阳公主捧著绘本，看着兕子脸上灿烂的笑容，看着精美的绘本，心中羡慕得不行。她比兕子大两岁，懂得也多一些，可她从未想过，这世上竟会有这样神奇的地方、这样神奇的人。

    她拉着兕子的小手轻声说：“兕子，小囔君对你真好。”

    语气里，有羡慕，有向往，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小小失落。

    小兕子开开心心把一堆零食玩具，分给阿耶、阿娘、阿姐和城阳公主。她像一只忙碌的小蜜蜂，在众人之间穿梭，把一颗颗果子塞进每个人手里，把一个个玩具分给每个人。

    她不知道，自己这一手“空手变物”的神通，已经在自己阿耶心中，埋下了一颗种子。

    李世民看着满地的奇珍异宝，看着女儿天真烂漫的笑脸，再想到那个素未谋面的“小囔君”，目光深沉如水。

    他缓缓咬了一口兕子塞给他的那颗草莓，清甜的汁水在口中化开，甜得近乎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