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一夜未眠，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静静守着身旁的小奶团。
大乘期本就无需睡眠，五百年里打坐修炼便是常态，昨夜守着这小小的身子，他心头竟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安稳。
床榻上的小兕子睡得脸蛋通红，小嘴巴微微嘟著，偶尔轻轻砸吧两下，像是梦到了什么好吃的。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睑上，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小身子蜷缩成一团，像只温顺的小奶猫。
天色大亮时，小丫头才慢悠悠转了个身，小眉头轻轻皱起，发出几声软糯的哼唧。
“唔”
“系几再睡一丢丢就一丢丢”
奶音含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赖皮，小身子往被窝里缩了缩，把脑袋埋进枕头，不肯睁眼。
李峰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
在修仙界，他一言可定生死，一手可翻天地覆，从未有过这般柔和的情绪。可对着这么个软乎乎、奶唧唧的小团子，他连声音都不自觉放轻。
“醒了就起来。”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温和，“我做了粥。”
一听见粥字，小兕子耳朵轻轻动了动。
她慢吞吞掀开一点点眼皮，黑葡萄似的眼睛眯成一条小缝，迷迷糊糊看向李峰，小嘴巴一瘪，委屈巴巴地哼唧：
“小囔君系几不想起”
“床上软呼呼系几想碎觉觉”
说著，她又把眼睛闭上，小脑袋一歪，就要继续睡。
李峰无奈。
他势力通天，可移山填海，却拿一个赖床的三岁小奶团没半点办法。
起身走到床边，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小丫头柔软的发顶，温声道：“再不起来，粥就凉了。昨天你不是说，小囔君做的粥最好喝嘛？”
这句话果然管用。
兕子猛地睁开眼睛，眼睛亮了一瞬，小身子左右扭了扭，在床上滚了半圈，像条小毛毛虫，就是不肯坐起来。
“小囔君抱系几起来”
她伸出两只白嫩嫩的小胳膊，朝着李峰的方向张开，小手微微蜷著，一副要人抱的模样。
李峰沉默一瞬，还是弯腰伸手，将她从被窝里轻轻抱了起来。
小丫头身上带着一夜的暖意与淡淡的奶香，软乎乎地靠在他怀里，脑袋搭在他肩头，还在犯困，小嘴巴不停嘟囔：
“小囔君慢点点…系几晕晕…”
李峰抱着她走到床边的小沙发上坐下，目光落在她身上那身皱巴巴的唐代襦裙。
这身衣服华贵却不便，又是千年之前的式样，在现代生活实在不便。他昨夜便去附近超市，早已备好孩童的衣物。
伸手拿过一旁叠得整整齐齐的粉色小卫衣、浅灰色小裤子，还有一双软底小鞋子。
兕子靠在他怀里，好奇地睁大眼睛，看着这些从未见过的奇怪衣服，小脑袋歪了歪：
“小囔君介系什么呀？”
“新衣服，给你穿的。”李峰拿起小卫衣，轻轻拉过她的小胳膊，“换上这个，舒服。”
他活了五百年，斩过妖，杀过魔，却从来没给人穿过衣服，更别说给一个三岁小娃娃。动作笨拙又小心，生怕扯疼了她。
小兕子乖乖任由他摆弄，小胳膊小腿配合著伸进衣服里，只是时不时发出几声软软的哼唧，奶音甜得发腻：
“唔软软的”
“比宫里的衣酥服多啦”
李峰动作一顿，心底微微一软。
宫里规矩大，衣物再华贵，也不如这现代的棉料舒服。
他动作更轻了些，一点点给她穿好小卫衣、小裤子，又套上小袜子与软底鞋。
收拾妥当，小兕子站在地上，一身粉色小卫衣衬得她脸蛋愈发白嫩，整个人看起来更圆更软，像个会走路的小糯米团子。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新衣服，又摸了摸软软的布料，开心得眼睛都弯了，原地轻轻转了个圈，奶声奶气地喊：
“好看！系几喜欢！”
“谢谢小囔君！”
李峰看着她开心的模样，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下。
他牵着她软乎乎的小手，走向卫生间。
小短腿一步一步跟着，小手紧紧攥着他的手指，安全感十足。
李峰给她挤好儿童牙膏，放好水，教她怎么刷牙。看着她踮着脚尖，小嘴巴含着牙刷，嘴角全是泡沫，笨拙地刷著牙，小脸蛋一鼓一鼓的，可爱得让人移不开眼。
“小囔君…好多泡泡”小兕子边刷边玩嘟囔著。
“刷好了要吐掉，知道嘛？吃下去会肚肚痛？”
“嗯嗯”小奶娃含糊不清的应着。
小兕子玩够了牙也刷好了，李峰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