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五十把五六式三棱军刺,刺身乌黑,裹着防锈油。
这些东西若落到赵雷手里,今晚西城必见血。
江暮云放下箱盖,嘴角扯出一抹冷嘲。
他单手按在木箱边缘,意念一动。
无声无息,近两百斤的木箱凭空消失,连灰尘都未惊起。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不到十秒,四个装满杀器的木箱全进空间。
铁架空空荡荡,只剩压痕。
江暮云没停。
他从空间取出四个同尺寸空木箱,里面塞满配重用的废铁、碎砖和沾泥旧报纸。
重量相仿,外观无差。
他把假箱子原样摆回铁架,位置分毫不差。
接着掏出一小瓶机油,在箱盖缝隙处滴下几滴,伪造出未开启的假象。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
江暮云关掉手电筒,退到门口,侧耳听了五秒。
外面依然安静。
他闪身出门,重新扣上铁锁,用铁丝反向拨动锁芯锁死,恢复原状。
沿来时路线快速撤离。
两分钟后,他翻上码头外围水泥矮墙,蹲在暗处调整呼吸。
旁白跳出提示。
【“水鬼”交易人已于二十三分钟前乘快艇北上撤离。】
【当前6号仓库无人看守。】
【赵雷车队距此四点七公里,预计九分钟后抵达。】
江暮云靠着墙,摸出一根烟,没点。
他叼著烟,如盯视落网猎物的孤狼,静看着码头方向。
九分钟。
他等。
远处黑暗尽头,几束刺眼车灯倏然亮起,由远及近,引擎轰鸣在冷夜里张狂炸响。
两辆北京吉普,一辆带篷卡车,气势汹汹朝6号仓库逼近。
赵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