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彻底僵在脸上。
疤哥掐灭烟头,突然一巴掌拍在桌上。
靠墙的两个手下同时动了。
一个抽出片刀,一个如狼似虎地绕到林铮身后,把他两条胳膊往后死死一锁。
“你干什么!”
疤哥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硬生生往上一提。
林铮的脚尖差点离地。
疤哥的脸凑到他面前不到一拳的距离,夹着烟味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
“哪来的小瘪三?”
“顾瘸子派你来探秦姐的底?”
“还是你以为拿一句早知道的废话,就能进老子西区的门?”
林铮的脑子“嗡”地一声炸了。
都知道的废话。
“不可能!”
他破音脱口而出。
“你们怎么可能提前知道这个!”
“这明明是”
话没说完。
一只脚狠狠踹在他膝弯上。
林铮整个人砸在地上,下巴重重磕在泥地里,嘴里立刻尝到了浓烈的铁锈味。
冰凉的刀刃直接贴上了他的后脖梗。
“别动。”
身后那个手下的声音冷得像冰茬子。
林铮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
不对。
南线顾瘸子叛变的事,前世是他亲眼看着秦晚意花了半个月才查出来的。
秦晚意为此折了整条南线走货的道儿。
这件事在这个时间节点上,全世界不超过三个人知道。
他是其中之一。
但疤哥说“全都知道”。
谁告诉他们的?
林铮趴在地上,脖子上的刀片凉得刺骨。
他的脑子在拼命转,但越转越乱,冷汗把后背全打湿了。
“我不是马五爷的人!”
他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声。
“我是来帮秦姐的!”
“帮?”
疤哥蹲下来,满脸鄙夷地拍了拍他的脸。
“你谁啊你?”
“啥来路?”
“手里没货没人没关系,就凭一条过了气的馊消息,张嘴就要见秦姐?”
“你当秦姐是你们村的接生婆,谁想见就能见?”
疤哥又重重拍了他一下,打在脸上“啪啪”作响,侮辱性极强。
“说,谁让你来的。”
“没有人让我来!”
“我就是一个人来的!”
“好。”
疤哥站起来,眼神凶狠地冲手下努了努嘴。
“搜。”
两个手下动作利索得很。
三十秒不到,林铮身上的东西被扒了个精光。
一把折叠铁锹。
一个空铁皮盒子。
二百九十五块钱现金。
十二斤全国粮票。
疤哥拿起那把折叠铁锹看了看,又看看那个锈迹斑斑的空铁皮盒子。
“这什么玩意?”
“挖到的。”
林铮的声音闷闷的,他的脸还死死贴在泥地里。
“挖什么东西?”
林铮咬著牙没回答。
疤哥把铁皮盒子翻来覆去看了一遍,没看出什么特别的,随手扔到桌上。
“二百九十五块钱,不少了。”
疤哥把那一沓大团结在手里弹了弹,冷笑出声。
“一个毛头小子,身上揣著将近三百块的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林铮屈辱地趴在地上,满嘴泥土味,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让人窒息的念头。
情报被人抢先了。
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