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回春堂避坑
 老中医转过头。

    “小兄弟懂药理?”

    “懂一点皮毛,给大队的牛调理肠胃。”

    我哪懂什么药理,都是旁白的提醒。

    老中医连连点头,亲自拉开最上排的药匣。

    “我亲自给你抓,绝不糊弄。”

    片刻后,几包散发著正宗药香的纸包放在了柜台上。

    江暮云仔细检查了一遍。

    “开张票据,盖上回春堂的红戳子,我得回大队走账。”

    江暮云拿出钱。

    老中医利索地开了收据,盖上鲜红的印章。

    江暮云收好药包和票据,转身离开回春堂。

    下午三点多。

    太阳偏西,晒谷场上的热气还没完全散去。

    江暮云一路腿儿著走回了大安生产队。

    他没回知青点,直奔大队部。

    周德顺正坐在长条桌后面,。

    看到江暮云跨进门槛,周德顺把茶缸往桌上一磕。

    “怎么才回来?”

    “这回春堂的学徒手脚不干净,拿发霉的次品糊弄我。”

    “我跟他掰扯了半天,直接把他们坐堂的老大夫惊动了。”

    回春堂。

    柜台后头,一个穿着灰布大褂的年轻学徒正在打瞌睡。

    脑袋一点一点的。

    江暮云走过去,屈起手指在柜台上重重敲了两下。

    “抓药。”

    学徒擦了把嘴角,不耐烦地上下打量江暮云。

    “单子呢?”

    江暮云把周德顺批的那张证明条子,连同一张自己写的药方拍在柜台上。

    学徒抓过药方随意扫了一眼,撇著嘴嘟囔著:

    “车前草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野路子。”

    他转过身,敷衍地拉开背后的药匣子。

    随手抓了一把干巴巴的药材往牛皮纸上一扔。

    江暮云的眼前突然跳出一行字。

    【柜台学徒右手拿的白术,是库房底层的陈年受潮货。】

    【内部已经霉变,不仅没药效,还会导致大型牲畜严重腹泻甚至脱水。】

    江暮云冷笑一声。

    他一把按住学徒准备打包的手。

    “等等。”

    学徒瞪起眼睛。

    “干什么?嫌贵啊?嫌贵去公社卫生所喝草根汤去!”

    江暮云两根手指捏起一片白术,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你这断面发黑,闻著一股子霉味。”

    “拿受潮发霉的烂药糊弄我?”

    “大安生产队的集体耕牛要是吃出了毛病,这破坏春耕生产的罪名,你一个学徒担得起吗!”

    学徒还是梗著脖子硬顶:

    “你一个乡下来的泥腿子懂什么药理,我说是好药它就是好药,少在这儿找茬!”

    “吵什么!”

    里屋的门帘被重重掀开。

    一个戴着老花镜、下巴留着一撮白胡子的老中医沉着脸走了出来。

    “师傅,这人跑来咱们店里捣乱,非说咱们的药发霉了!”

    学徒恶人先告状,指著江暮云嚷嚷。

    老中医走过来,拿起算盘上的那片白术。

    只看了一眼。

    他反手一巴掌狠狠拍在学徒后脑勺上:

    “混账东西!”

    “我平时怎么教你的?”

    “这种受潮的药也能往外拿?”

    “砸国营大药房的招牌吗?”

    “滚去后院面壁!”

    学徒捂著脑袋,灰溜溜地跑了。

    老中医转过头。

    “小兄弟懂药理?”

    “懂一点皮毛,给大队的牛调理肠胃。”

    我哪懂什么药理,都是旁白的提醒。

    老中医连连点头,亲自拉开最上排的药匣。

    “我亲自给你抓,绝不糊弄。”

    片刻后,几包散发著正宗药香的纸包放在了柜台上。

    江暮云仔细检查了一遍。

    “开张票据,盖上回春堂的红戳子,我得回大队走账。”

    江暮云拿出钱。

    老中医利索地开了收据,盖上鲜红的印章。

    江暮云收好药包和票据,转身离开回春堂。

    下午三点多。

    太阳偏西,晒谷场上的热气还没完全散去。

    江暮云一路腿儿著走回了大安生产队。

    他没回知青点,直奔大队部。

    周德顺正坐在长条桌后面,。

    看到江暮云跨进门槛,周德顺把茶缸往桌上一磕。

    “怎么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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