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数绝对不少于五个。
江暮云站在王向东的床边。
他停止了手上的所有动作。
那一页已经被稳稳地塞进了枕头下的夹层里。
外面的军靴声在知青点大门外停住了。
李干事带着他的狗腿子们到了。
这行动力还是可以的。
江暮云连气都没多喘一口。
就从王向东屋里的后窗翻了出去。
在外面民兵破门的前两秒钟。
江暮云顺着墙根溜回了男知青宿舍。
他翻身上床。
脱鞋。
盖被子。
同时意念一动。
挂在床头的那件惹眼的灰色的确良衬衫和网兜里所有的猪肉白糖。
全部在零点零一秒内收进了空间。
连空气里的糖味都没留下。
下一瞬。
“哐当!”
男知青宿舍那扇可怜的木门被从外面一脚粗暴地踹开。
三把虎头牌铁皮手电筒照了进来。
在宿舍里乱晃。
最后全部集中在江暮云的脸上。
“都不许动!”
“公社武装部搞突击搜查!”
一个极其嚣张的声音在门口炸响。
李建国和陈军被这巨大的动静直接吓得滚下了床。
李建国惊恐地举起双手差点尿裤子。
“领、领导!干事同志!我们没干坏事啊!”
“我们都在睡觉。
陈军连怎么穿裤子都忘了。
江暮云被手电筒的光晃得睁不开眼。
他用手挡在眼前。
极其自然地表现出了一种睡眼惺忪加上错愕的无辜感。
“大半夜的。”
“发生什么事了?”
江暮云的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李干事带着四个背着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的民兵大步跨进屋里。
李干事的板寸头在头灯下显得十分扎眼。
“江暮云是吧。”
“又见面了。”
李干事走到江暮云的床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有人实名向公社举报。”
“说你在此地大搞投机倒把活动。”
“藏匿来路不明的巨额财产和高级物资。”
“现在我们奉命进行突击搜查。”
“你要是现在老实交代,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
“要是逼老子亲自搜出来!”
“定叫你这辈子去西北农场啃石头!”
李干事的话说得那是相当骇人。
他根本不打算给江暮云任何辩解的机会。
直接一挥手。
“给我搜!”
四个民兵立刻如狼似虎地扑进宿舍。
他们把这间本来就破烂的屋子翻了个底朝天。
老旧的床板被生生撬起。
破烂的脸盆被踢飞。
连李建国床底下的那双臭袜子都被拿出来翻了三遍。
更别提那些铺盖卷和草垫子。
五分钟过去了。
民兵们在屋里到处乱翻。
整个宿舍简直像被土匪劫过一样。
但是。
什么都没有。
没有大团结。
没有的确良。
没有那成堆的物资。
带头的民兵走到李干事身边尴尬地摇了摇头。
“报告干事。”
“啥也没找著。”
李干事的脸色沉下来。
“放屁!这绝不可能!”
“昨天下午他光是在回春堂就拿了几包药。”
“今天整个院子都在传他中午炖了大肥肉!”
李干事转过头死死盯住江暮云。
“江暮云!”
“你他妈把肉和糖藏哪了?!”
“一个靠挣工分活命的穷酸知青,哪来的钱买肥猪肉!”
“光凭这一条,就足够定你吃枪子儿的投机倒把重罪!”
李干事的枪口差点怼到江暮云的鼻梁上。
面对这杀气腾腾的场面。
江暮云悠闲地从床上坐直了身体。
然后慢条斯理地从贴身的裤兜里掏出了一张折叠得四四方方的纸条。
江暮云直接把纸条拍在李干事的胸口上。
“李干事。”
“你们公社抓典型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