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今天这活儿估计得乱套了。”
江暮云心里暗笑。
没过多久。
上工的铜锣声响了。
社员们无精打采地聚集在晒谷场上。
昨晚的火灾让每个人都心头沉重。
种子烧了。
这关系到全村人下半年的工分。
谁能高兴得起来。
周德顺站在高台上。
脸色黑得像锅底。
王向东站在人群最前面。
他故意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大队长。”
“这可是咱们大安生产队的命根子啊!”
“怎么就烧了呢!”
王向东捶胸顿足。
演技逼真得让江暮云直呼内行。
“行了!”
周德顺烦躁地打断了王向东。
“事情已经出了。”
“哭丧有什么用!”
“今天先用剩下的种子补种。”
“刘大壮!”
“你来分派今天的任务!”
刘大壮赶紧从人群里挤出来。
他手里拿着个破本子。
满脸横肉笑得乱颤。
“好嘞大队长。”
刘大壮清了清嗓子。
开始念名字分活。
前面的人分到的都是些除草、翻地之类的常规活。
轮到江暮云的时候。
刘大壮的三角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江暮云。”
“你去南坡给那片新开的荒地挑大粪。”
南坡那片地又远又陡。
挑大粪本来就是最脏最累的活。
这分明就是在故意整人啊。
江暮云连早就料到刘大壮会来这一手。
“怎么?”
刘大壮见江暮云不说话。
立刻拔高了嗓门。
“江同志有意见?”
“咱们下乡可是来接受锻炼的。”
“挑个粪就嫌脏了?”
刘大壮这顶大帽子扣得也很熟练。
显然是得了王向东的真传。
江暮云笑了笑。
“没意见。”
“为人民服务嘛。”
他答应得太痛快。
反而让刘大壮愣了一下。
刘大壮狐疑地看了江暮云一眼。
随后从旁边的一堆农具里抽出了一根旧扁担。
“没意见就好。”
“给。”
“这可是队里最结实的扁担。”
刘大壮极其热情地把扁担递给江暮云。
江暮云伸手接过。
就在手指触碰到扁担的瞬间。
一排半透明的文字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