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拔掉手机充电器。
安全屋的厨房在院子西侧。她刚进门,就闻到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刺鼻味。味道不浓,但对于长期办案的人来说,已经足够危险。
“所有人别动开关。”
她的声音很冷。
魏春梅正从屋里端水出来,听到这句话,脸色一下白了。
“苏同志,怎么了?”
“带小雨出来。”
“啊?”
“现在。”
刘小雨从里屋跑出来,手里还抱着那本旧课本。
苏晓月看了一眼。
“东西带上。别拿其他的。”
方远志刚从外面回来,听见动静快步进院。
“出什么事了?”
“煤气。”
方远志脸色一变。
“这里厨房不是用电磁炉吗?”
“所以才有问题。”
苏晓月迅速安排。
“魏春梅、小雨,上车。方远志,通知寰宇安保。别打电话给本地派出所。”
“明白。”
几个人刚走出院门,街口一辆面包车突然启动。
苏晓月看了一眼车牌。
“记下来。”
方远志低声念了一遍。
车子没有追来,而是很快消失在巷口。
十分钟后,安全屋方向传来一声闷响。
爆炸不算剧烈。
但火光从院墙内窜起,窗户玻璃哗啦碎了一地。
魏春梅吓得瘫坐在车里,死死抱住刘小雨。
刘小雨没有哭。
她只是把那本旧课本抱得更紧。
方远志咬牙。
“文件包还在屋里。”
苏晓月一把拉住他。
“不能回去。”
“里面有复印件。”
“原件已经转移了。”
“还有我爸那份矿难名单。”
方远志甩开她的手,冲回巷子。
苏晓月骂了一句,跟了上去。
院子里烟雾很重。
厨房一侧已经烧起来,正房的门被气浪震开。方远志弯腰冲进去,几秒钟后抱着一个帆布包跑出来。
刚出门,窗框上残留的玻璃被风吹落,一片划过他的手臂。
血一下涌出来。
苏晓月拽住他。
“你不要命了?”
方远志抱着文件包,脸色苍白,却没有松手。
“我爸那年就是因为没人愿意多跑一步,才死得不明不白。现在轮到我,我不能少跑这一步。”
苏晓月看着他,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寰宇时代安保车很快赶到。
马晓琳亲自下车。
她扫了一眼现场。
“人都出来了?”
“都出来了。”苏晓月说,“但这里暴露了。”
“我让人查街口监控。”
马晓琳没有马上离开。
她让安保人员把整条巷子封住,又安排技术员检查被破坏的管线。
十分钟后,技术员拿着一小截被割开的软管走出来。
“人为切口。切得很细,不是老化。”
苏晓月接过来看了一眼。
“他们想制造煤气泄漏。”
“不只是泄漏。”技术员说,“屋里的插座被动过。只要有人开灯或者插拔电器,就可能引爆。”
魏春梅听到这句话,脸色白得像纸。
如果苏晓月晚到十分钟。
如果她进门后第一反应是开灯。
如果刘小雨在屋里给手机充电。
这座小院里的人,一个都跑不出来。
周远帆看着那截软管,声音低得吓人。
“他们不是吓唬人。他们真想杀人。”
十五分钟后,监控画面传了回来。
爆燃发生前二十分钟,一辆工程车停在安全屋后巷。车身贴着燃气检修标识,两个人穿着工作服下来,进了巷子。五分钟后离开。
马晓琳放大车牌。
“车在华鼎资本名下。”
周远帆赶到时,消防已经把火压下去。
他站在院门口,看着被熏黑的墙壁,脸色沉得吓人。
苏晓月走过来。
“人没事。”
“方远志呢?”
“手臂划伤,不重。”
方远志坐在车边,正在包扎。
周远帆走过去,看了一眼他怀里的文件包。
“以后没有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