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蛀虫的话,留着去法庭上对国旗说吧!带走!”纪检组长一声怒喝,两名高大的警员直接架起瘫软如泥的孙大雷,将他拖出了办公室。
这个小插曲不仅挖出了阻扰防御升级的高层毒瘤,更是清除了江州安保系统里的又一颗定时炸弹。
而此时,在光明未来城十四号矿井地下三十米的深处,周远帆正站在错综复杂的横向矿道内,拿着强光手电研究着手中泛黄的初期工程图纸。
这才是真正的决胜之地!把外衣扒给假车队,核心全藏到了地底!
“这里瓦斯浓度高达百分之三,一旦开火,任何高爆手雷都会引起大坍塌。”周远帆在图纸上画了几个红圈,对跟在身后的几名特警骨干说道,“所以不明势力绝对不敢炸这里,只能打巷战。把一号岔口和三号通风管给我死死卡住!我们要来个关门打狗!”
午夜时分,暴雨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豆大的雨点砸在矿井外围的铁皮屋顶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林雪薇穿着厚重的战术防弹衣,背着微声微冲,手持带红外瞄准镜的突击步枪,在十四号井外围的泥泞中深一脚浅一脚地巡视。
汪清泉安排的每两名一组的暗哨,已经在各个制高点和盲区就位。这些都是江州市局的精锐,每个人脸上都涂着迷彩,眼神坚毅如同黑夜中的雕塑。
“大家打起精神,敌人可能有夜视装备,尽量依靠掩体移动!”林雪薇通过对讲机低声下达指令。
“收到林队。”对讲机里传来特警们压低的声音。
林雪薇靠在一处废弃的塔吊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她的手指忍不住轻轻颤抖,那是肌肉在高度紧张下的生理反应。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个可怕的预言。
林雪霜就在外面的黑暗里。那是她的双胞胎妹妹,一个从小就在血盆里泡大的杀戮机器。三十年来的非人折磨,让林雪霜变成了沈天行的最锋利的刀。而此刻,这把刀正悬在整个江州的脖子上。
林雪薇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不久前在烂尾楼里的那一幕。林雪霜锁骨下方那触目惊心的伤疤,就像是一根根钢针,狠狠刺进了林雪薇的心里。如果我们当初没有分开,现在站在这里的会不会是你,而经历那三十年地狱的会不会是我?
林雪薇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温热的液体,但瞬间就被冰冷的雨水冲刷掉。
就在这时,兜里的加密特种手机震动了起来。
林雪薇迅速闪到一处集装箱后,警惕地接通了电话。
“雪薇,是我,晓月。”电话那头传来苏晓月带着几分疲倦,却异常关切的声音。
“苏科长,外面的诱饵车队情况怎么样?”林雪薇立刻收敛了情绪,恢复了那个雷厉风行的刑警队长作风。
“还在城区绕圈子,按照远帆的计划,要一直转到凌晨四点。目前还没有发现异常的跟踪。”苏晓月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轻柔起来,“雪薇,他……远帆他还好吗?”
“他现在在地下控制室布置图纸。他是个很固执的人,非要留在最危险的第一线。”林雪薇叹了口气。
“替我照顾好他。”苏晓月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颤抖。这种只有女人之间才能听懂的默契,在此刻显得尤为沉重。
心惊肉跳的局势下,两个深爱着同一个男人的女人,在这个雨夜达成了某种神圣的同盟。
“我用我的命担保,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没有人能伤到他。”林雪薇咬了咬牙,“如果真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我会替他挡子弹。”
“不要说傻话,你们都要活着回来。”苏晓月轻声说道,“等这件事情结束,我请你们喝庆功酒。”
挂断电话,林雪薇深吸了一口潮湿的空气,握紧了手中的枪。
而在地下三十米的控制室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这里的空气浑浊而压抑,带着浓重的机油和岩石的气息。临时发电机发出隆隆的嗡鸣,白炽灯将周远帆的影子在粗糙的矿壁上拉得很长。
“周局长,外围的暗哨已经全部布设完毕。”汪清泉走进来,抖了抖雨衣上的水,递给周远帆一根烟,“不过弟兄们都有些紧张。毕竟大家都知道这次来的不是普通毛贼。”
周远帆接过烟,没有点燃,而是夹在耳朵上。“告诉弟兄们不要硬拼。我们的目的是拖延时间,只要特战大队一到,就是瓮中捉鳖。
就在这时,汪清泉腰间的通讯器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声!
汪清泉脸色大变,猛地抓起通讯器:“怎么回事?!”
“汪队,我是七号暗哨。我们在东三区的铁丝网附近,发现了几具野狗的尸体。似乎用钢丝绞杀的!对方没有用枪,我们可能已经被渗透了!”沙沙的电流声中,夹杂着暗哨队员压抑着恐惧的喘息。
“切断东三区的照明,不要惊动他们,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