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一个老者颤巍巍地指著边缘的擎天石柱,声音里带著极致的敬畏与恐惧,“那哪里是墙那是手指!”
刷!
上千名灾民和武者同时抬起头,顺著这五根犹如城墙般的手指,穿过那层层叠叠的白色蒸汽,向著更高处的虚空望去。
隨后,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他们看到了一张脸。
一张犹如山岳般庞大、下頜线条如刀削斧凿般刚毅的脸庞。那双犹如两轮暗金色曜日般的巨大竖瞳,正穿透风暴,越过他们的头顶,死死地锁定著前方那头兴风作浪的两百米巨蛸。
没有残暴,没有蔑视。 那只托举著他们的手掌,平稳得没有一丝晃动。
“是人” 那名骨折的武者瘫坐在徐琨的掌心纹理中,眼泪混著雨水夺眶而出,他像个疯子一样又哭又笑,死死抓著身旁的废墟残骸嘶吼著: “他没有长鳞片!也没有异族的角!是咱们人族是咱们人族的守护神啊!!!”
“得救了老天爷开眼啊!” 母亲死死抱著怀里的婴儿,双膝一软,直接跪伏在徐琨滚烫的掌心里。
在极度的震撼与劫后余生的狂喜交织下,上千名平民再也控制不住崩溃的情绪。他们趴在这只温暖的巨手之中,朝著上方那尊三十米的巍峨巨神,放声嚎哭,拼命磕头。
而徐琨,並未理会掌心中的泣血跪拜。
他只是缓缓偏过头,咧开那张满是森白利齿的血盆大口,空出的右手带起一阵雷鸣般的破空声,轰然探入前方的深水之中:
“老子正好缺个做章鱼小丸子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