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外事弟子可不敢傻傻去接中阶法术,连忙大喊投降,慌不择路跑下擂台。
围观的一群新老外事弟子都唏嘘不已。
“玩什么,竟然吓跑了,那我们还怎么看中阶法术。”
“这个师弟太怂了,有师叔看着,就算是中阶法术也能把他捞起,怕什么呢。”
“可惜,没能免费看苏阳师兄施展中阶法术。”
漂在空中的筑基师叔传来一声叹息。
“大家安分一些,宗内比试是切磋学习,情绪不要这么激烈,那样对其他对战的弟子也不好。”
只可惜落云宗的氛围虽然好,可平时也少了发泄情绪的途径,所以一有宗内比试这种百年才有一次的比试,众人的情绪是怎么拦也拦不住。
一轮到苏阳对战时,一群新老外事弟子又是控制不住嚎起来。
这看得那名筑基后期师叔频频摇头。
但苏阳不受这些围观之人的影响,宗内比试虽然对战的绝大多数都是炼气期的外事弟子,可围观的人之中也有一些筑基期。
若是消耗中阶法术,灵力损耗太大不说,还会暴露底牌,那后面对战筑基期就得不偿失了。
如此,苏阳没有搭理一众弟子的煽风点火,而是稳稳当当,继续用低阶法术赢过一场接一场。
这让周围嚎叫的新老弟子大失所望,渐渐没之前那样激烈的情绪,都去看其他人的比试了。
可偏偏这个时候,苏阳对上了宗内一名姓言的筑基初期。
这名言师叔早已看过苏阳几场对战,但他对一众新老外事弟子吹的中阶法术嗤之以鼻,一个炼气期中阶法术再厉害难道还能比得上筑基期?
所以言师叔一上场就是负手而立,潇洒大度挥手道:“苏阳师侄,我就给你一个释放中阶法术的机会,看看能不能胜过我。”
苏阳哪想到竟然还有人在宗内比试这么大度,专门等着让自己释放中阶法术。
他嘴角一笑,“既然是师叔要求,那我就躬敬不如从命了。”
一道金刃突然在空中凝聚而成。
言师叔一看,就这本事,不就是一道金刃术么。
可一道金刃生成后,忽然又出现一道,两道后又变成四道,四道后又变成八道,十六道,三十二道……
言师叔脸色顿时大变。
“竟然能凝聚这么多道金刃,不好,这是中级法术中罕见的千刃术。”
言师叔哪里想到苏阳一个炼气期竟然能学会这等法术。
中级法术千刃术,可是能化出千道金刃一起攻击,如此密集的攻击,哪里是他一个筑基初期能挡得住的。
但这道法术对于炼气期而言,蓄能时间十分长,消耗灵力十分大。
以筑基的手段,在苏阳完成之前就能破掉。
然而言师叔刚才抛下海口,要等苏阳释放出中阶法术,根本没脸出手打断。
他脸色变得很不好看,只能眼睁睁看着苏阳凝聚出上百道金刃。
这已是一个炼气期耗光灵力施展中阶法术的极限。
但足足一百道金刃,对准言师叔时,也让他忐忑不安,完全没有把握能挡得下。
言师叔大为后悔,他知道自己犯蠢了,竟然小瞧一个会被辛师叔说为法术朴玉的人。
结丹期的眼力又怎么会出错,会那般在乎,肯定是觉得这个苏阳师侄非比寻常。
言师叔苦啊苦,却只能含泪接下这一击。
“天泉峰苏阳胜。”
筑基后期师叔报出了这个结果时,已经对苏阳刮目相看,千刃术这等罕见的法术,他今天也是第一次见。
谁想到竟然是被一个炼气期施展而出,那百道金刃晃眼无比,连他产生了些威胁。
而苏阳击败了一名筑基师叔的事迹,被围观的外事弟子看到时都哗然起来。
“苏阳师兄这么牛逼,连筑基师叔都能击败。”
“不得了,太上长老经常说修为不能决定一切,我以往很是怀疑,可今天亲眼所见,不得不信了。”
“苏阳师兄那一招千刃术好酷,百剑齐发,连筑基初期的师叔都无法抵挡,等这次试剑大会结束,我一定要找苏阳师兄学上一手。”
“别想了,你能学得会么,那可是中阶法术里也十分难的金系法术。”
而此时,一帮新老外事弟子去而复返,听到苏阳的事迹时目定口呆,随即便是痛心疾首起来。
“我就刚走开一阵,苏阳师兄就玩起中阶法术了,痛啊,跟损失了几十块灵石一样。”
“他们还说苏阳师兄用的中阶法术是千刃术,亏了,这可是无比稀罕的金系法术,整个落云宗可能就只有苏阳师兄一个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