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赶紧劝说道:“庭帅,这么多人看著呢,咱就別让了,要不然该让人家笑话俺老孙了。”
“况且,这钱我花都花出去了,傢伙什我也都用了,哪有让您再掏钱补给俺的道理!”
“这钱,俺老孙真不能要…既然您非要给,那就全捐了,用在抚恤阵亡的將士们身上吧!”
说著,孙殿英的眼眶红了起来,目光扫过胸前的勋章,有些哽咽的说:“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大帅、庭帅,俺老孙有愧啊!”
“我胸前別著这金灿灿的勋章,听著弟兄们和百姓们的叫好声,俺这心里头…就跟刀扎一样难受啊!”
“跟著俺出察哈尔、还有临时在赤峰收编的那么多弟兄,结果在赤峰留下那么多弟兄!”
“好多弟兄,还没留下全尸,我...我这个当军长的,一直都觉得没脸面对他们的家属啊!”
他越说越难受,眼泪 “吧嗒” 一下就砸在了勋章上,顺著金质的纹路往下滚。
刚才还意气风发的军长,此刻像个丟了东西的半大老头,肩膀微微耸动,连声音都哑了。
看著这一幕,站在一旁的大帅刘鼎山和蒋方震等人都动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