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93 章 刘大帅的暴怒,豫军总参谋长蒋百里——谋划安徽。


    “我刘鼎山要是再忍下去,全天下的军阀还以为我豫军是没种的软柿子!”

    蒋方震听著刘鼎山的诉说,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

    金陵方面的手段之毒辣、吃相之难看,確实超出了底线。

    可是,他实在是不愿意看到如此时机,蒸蒸日上的豫军和名义上正统的南京方面打起內战来。 到时候,对国家、对国民来说,都是一件憾事。

    见蒋方震没吭声,双拳紧握的刘鼎山,语气肃杀的再次说道:“方震兄,我刘鼎山不是不讲道的人!可道理也得看跟谁讲吧?”

    “既然他光头不识好歹、容不下忠臣良將,那这表面的一统局面,不维持也罢!”

    “乾脆藉此机会撕破脸,新帐老帐一起算!”

    看著已经准备掀桌子的刘大帅,蒋方震深深地嘆了一口气。

    他理解一个父亲的爱子心切,但他作为全军的总参谋长,作为中国军人,必须在这个时候保持绝对的理智。

    “峻峰兄,您的心情我完全理解,定宇所受的委屈,我也十分心疼!金陵此举,確实令人齿冷。”

    可紧接著,蒋方震却站起身走到地图前,语气沉稳而平和地劝说道:“但是,峻峰兄,时局不同,万万不可衝动啊。”

    “这內战,现在决不能打,更不能由我们豫军来打响!”

    “为啥不能打?大不了再来一个中原大战,大不了输光了家底,俺老刘还回嵩县老家去!”刘鼎山瞪著那双想要吃人的虎目,当即反问著。

    “不是不能打,是现在时局不同!”

    蒋方震微微摇头,转过身来,缓缓剖析当下利弊:“以前打仗,那是没有外患,列强最多也就是私下来动点手脚。”

    “可如今,国內即便是面和心不和,可也在表面维持著一统。”

    “更重要的是,如今日本人已经鯨吞了我东北四省,长城危急,华北危在旦夕,外患已然压顶。”

    “在这个內忧外患的紧要关头,我们如果挥师南下,主动跟南京方面撕破脸,立刻就会被別有用心之人痛斥为『破坏抗日大局、挑起內战』!”

    “届时全国舆论汹汹,各路军阀藉机站队,我豫军数年积攒的民心声望,將会一朝尽毁。”

    顿了顿后,蒋方震长嘆一口气,痛心疾首地说道:“大帅,不管中央军也好,豫军也罢,皆是抵御外寇的国防军力啊!”

    “如今尽数投入內斗,只会白白消耗国力。”

    “日本人正愁我国內不乱、无暇北顾,我们一旦內战爆发,便是遂了日寇心意,让它们坐收渔利。”

    “到时候,不仅在歷史上留下骂名,也会在国际上沦为列强的笑柄。”

    “这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吗?”

    听到这番话,刘鼎山剧烈起伏的胸膛慢慢平息了下来。

    他虽然爱子心切,虽然读书不多。

    但绝不是个不识大体,没有脑子的草莽武夫,当然明白蒋方震的这番劝说。

    可心中的怒火和憋屈又无处发泄,这让他恨恨地扯了扯领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满脸的不甘心的说:“那咋办?难道就任由他们拿捏我们父子?任由他们顛倒黑白、隨意欺辱我豫军?”

    “您光说让我考虑大局,可南京那帮鱉孙怎么就不考虑大局呢?”

    “要是什么都不做,要是依旧由著南京这帮鱉孙这般放肆,我看这大局不顾也罢!”

    说罢,一肚子委屈和气没地方出的刘鼎山,一巴掌拍在了桌上后,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蒋方震心中同样十分苦闷,原本还想要劝说的话语,也都咽回了肚中。

    一时间,书房內只有刘鼎山的喘气声和蒋方震的嘆息声。

    大概沉默了几分钟后,蒋方震忽然开口了:“既然定宇在电报中说了,要我们出兵造势,那就出兵吧!”

    “方震兄,您同意了?”刘鼎山眼睛一亮,连忙追问道。

    “不错!你说得对,一味的忍让换不来南京方面的尊重,该出手时也得出手!”蒋方震点了点头,语气篤定的说道。

    “不打內战,不代表不造势、不立威、不討公道,更不代表我豫军没有打內战的实力!”

    “而且,我觉得定宇的应对是很正確的。”

    “通电下野,看似退让,实则是战略抽身!”

    “如今定宇让我们出兵造势,不如就来一场师出有名、不伤国本、只震南京、不引內战的军事行动!”

    “借用军事手段展现我们的实力、亮出我们的强硬態度,让南京方面清楚——豫军可忍家国大义,绝不容私人构陷、朝堂欺压。”

    刘鼎山闻言大喜,连忙前倾身子,虚心求教:“方震兄,您是军事泰斗。”

    “您教教俺,这兵,咱们该怎么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