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气弹,以后肯定也会朝城內丟毒气弹的,外围阵地不能丟!”
孙殿英一想,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於是一脸无奈的问道:“那你说怎么办?咱们得人哪经歷过这嚇人的玩意,一枪没放呢,第五团都快倒下一半人了!”
“死守!”柳傲瀛咬著牙,吐出两个字。
“立刻派援军上去,把阵地稳住!”
“凡事都有头一遭,有了这么一遭,以后弟兄们就不会再慌乱了!”
“反正咱们也配的有防毒面具,我听前线说是绿、红色的烟雾,只要不是那种沾著皮肤就会烂的芥子气,咱们手里的防毒面具,应该就能顶得住!”
听了柳傲瀛的话,孙殿英与谭温江互看了一眼。
后者沉著脸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对著孙殿英点了点头。
慈不掌兵,柳傲瀛的话有道理。
丟了外围阵地不可怕,可怕的是被鬼子的毒气弹打垮了军心。
一旦士兵们对毒气產生了无法克服的恐惧,那这仗就真的没法打了。
最重要的是,一旦外围阵地丟了,让鬼子把毒气弹丟进城內,势必要引起城內民眾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