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这两位曾经的精英军校生,狼吞虎咽地吃著那些,他们已经几个月没闻过肉味的食物。
一旁的刘镇庭,亲自为他们倒满了一大杯啤酒。
“海辛斯,阿德尔,我的老朋友们,看来帝国並没有给你们提供施展才华的舞台。”刘镇庭端起酒杯,语气平静而诚恳地说道。
阿德尔咽下嘴里的食物,苦涩地灌了一大口啤酒,眼眶微微有些发红的说:“没办法,帝国国防军只能有十万人!那些容克贵族老爷们的子弟都塞不满,哪里还有我们的位置?”
“我们学了三年的步兵战术、炮兵协同和先进的战术理论,现在却根本没有用武之地。”
“这...这,就是战败国的命运。”
一旁的阿德尔,似乎过得也很艰难,点头附和著:“是啊,原本我们俩还被分到了警察的岗位,可因为最近一段时间国內的经济越来越差,我们俩连警察都当不了了...”
“既然是这样,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到东方去看看?”
刘镇庭放下酒杯,目光锐利地盯著他们,拋出了他此行的目的:“我现在是我们国內的一位將军,手中多少还有些权力。” “我所在的部队,正缺少像你们这样接受过正规军事教育、拥有先进战术理念的现代军官。”
“到我那去吧,我可以想办法提供给你们一些岗位!”
“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可以想办法说服我的上级,为你们提供在这里拿不到的军官待遇。”
“所有的薪水,全部可以用美元和黄金,来结算。”
再次穿上军装?还用黄金和美元结算薪酬!这可是梦不可求的机会。
在这个连一块黑麵包都要精打细算的残酷年代,刘镇庭的这番话,对於海辛斯和阿德尔来说,简直就如同上帝的福音!
但两人似乎並不太想离开他们的国家,可在亲眼看到副官刘镇彪递过来的一沓美元后,瞬间就同意了。
为此,他们俩还提出,是否可以再多僱佣一些学长或者学弟。
毕竟,他们这些德国军校生的处境都差不多。
没有关係和后台,大多数都被分到了警察部队,现在也都面临著失业。
对於这个提议,刘镇庭当然是求之不得。
搞定了这些鬱郁不得志的同学后,刘镇庭把目標又放在了他的老师身上。
他这次来德勒斯登,真正目標,就是他当年在军校里关
但他却是德国装甲兵,早期发展史上极其重要的奠基人之一。
而且,他是一位真正的坦克战术大师,对装甲兵的集中使用有著极其深刻和超前的理解。
然而,在1932年这个尷尬的节点上,这位未来的装甲兵名將,日子过得却十分的清贫和憋屈。
由於汉斯国政府的军费一降再降,这位拥有著“巴伐利亚骑士”头衔的贵族军官,公寓里甚至连取暖的煤炭都快烧不起了。
壁炉里只有一层冷灰,墙壁上密密麻麻地掛满了一战时期索姆河与康布雷战役的军事地图。
那张旧木桌上,堆满了各种手绘的草图。
不过,他很快就认出了这位当年在战术推演课上表现十分优异的中国学生。
望著刘镇庭身上的服饰,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试图维持住一名日耳曼军官最后的体面与自尊。
短暂的错愕后,这位平日里作风严谨的教官,难得地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他张开双臂,快步上前,用力地给了刘镇庭一个结实的拥抱。
“刘!上帝啊,真的是你!”
他將刘镇庭带到明显有些摇晃的旧沙发前,示意刘镇庭坐下后,转身去找来一个陈旧的水杯,捣鼓了一会儿后,倒上了一杯廉价的红茶。
而这,已经是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招待了。
刘镇庭表现的,就和当初求学时的那么谦虚一样,接过茶杯后笑而不语。
他环顾著四周,目光停留在那些画满了装甲集群突击箭头的地图上,语气中透著真诚的敬意:“托马教官,我从来没有忘记过您在课堂上讲述的『闪电突击』理论。”
“您曾经说过,未来的战爭,属於钢铁和履带,属於速度和集中。”
“在我眼中,您是一位真正的天才!”
紧接著,话锋一转,用略带遗憾的口吻说道:“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您的才华,似乎正在被平凡的生活所消耗著。”
“我希望您可以接受我的邀请,前往中国,担任我们新组建的装甲部队的总教官。”
“我需要您用您的才华,帮我锻造出一支钢铁部队!”
但是...他很快便摇了摇头,固执且骄傲的拒绝道:“刘,我很感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