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9 章 一本万利?还是无本万利的买卖?
    “国內马上要接收安徽、湖北两省的灾民呢,处处都是窟窿,正愁没地方弄钱呢,这可是只送上门的大肥羊!”

    “是!庭帅,我立刻去办!”刘镇彪立正敬礼。

    “等等。”

    刘镇庭叫住刚要转身的刘镇彪,紧接著又吩咐道:“这笔买卖太大了,光靠军械署的人我不放心,你再给上海的冯庸拍一封电报。”

    “让他立刻动身,跟军械署的人一起北上平津,儘快把这笔巨额军火交易给我敲定落实!” 冯庸是张小六的髮小,由他出面,这笔买卖成功的机率会更高一点。

    “是!庭帅!”刘镇彪再次领命,快步走出了书房。

    刘镇庭缓缓起身,踱步走到墙上那幅巨大的《中华民国全图》前,目光紧紧锁定在黄河以北的区域,陷入了深思。

    张小六被逼到求购军火的绝境,说明日军的试探已经极其频繁,华北局势隨时会再度恶化。

    看来华北这盘大棋,也该落子了。

    忽然,他的目光越过北平,落在了更西北方向的张家口与察哈尔地界。

    “西北军…二十九军…”

    刘镇庭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点了点,突然想起了什么,嘴角扯出一抹极具嘲讽的冷笑:“对了,老子差点忘了。”

    “那个號称民国『吕奉先』的冯总司令,在这个节骨眼上,也该按捺不住,准备跳出来折腾了吧?”

    想到这里,刘镇庭心中有了一个想法。

    隨即,回到办公桌前,亲自草擬了一封密电给豫军总参议赵克明。

    让赵克明私下接触这位倒戈將军,顺便藉机报復下宋浙源。

    当天晚上,中华民国的经济心臟——上海。

    五月的黄浦江畔,连绵的梅雨给这座刚刚经歷过战火洗礼的东方魔都,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愁云。

    虽然租界內依然是霓虹闪烁、夜夜笙歌。

    上海淞沪警备司令部,这座位於华界与租界交匯处的三层西洋式建筑,此刻戒备森严。

    大门外,两座用沙袋垒起的重机枪掩体里,趴著眼神冷厉的士兵。

    他们身上穿的不是中央军的黄绿色军服,而是豫军標誌性的灰蓝色军装。

    司令部三楼,宽敞的司令办公室內。

    身著灰蓝色军装,领口佩戴少將军衔的上海淞沪警备副司令冯庸,正端坐在椅子上,望著手中的电报沉思。

    就在前几天(1932年5月5日),金陵国民政府在西方列强的所谓“调停”下,正式与日本签订了这份屈辱的《淞沪停战协定》。

    在这场长达数月的谈判中,日本人的做派可谓是把“欺软怕硬”这四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在面对刘镇庭和豫军时,日本人处处被动、处处妥协。

    因为他们知道,刘镇庭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是真的敢拿大炮轰击日租界、敢和日军硬碰硬的狠角色。

    关东军在大凌河、以及浮桥镇的惨败,让日本军部对刘镇庭和他的豫军,產生了一种深深的忌惮。

    可是,当谈判桌上的对手换成金陵政府的外交官时,日本人的嘴脸瞬间变得极其囂张和蛮横。

    不仅在谈判中寸步不让,甚至提出了一系列苛刻到极点的条件。

    其中最核心的一条,就是死死咬住“中国军队不得在上海市区及周边(浦东、苏州河以南等)驻扎正规军”。

    只能保留轻武装的保安团和警察,来维持华区治安。

    据说,当这份苛刻的条件传回金陵时,那位老头子气得在办公室里跳著脚大骂“倭寇蛇鼠两端、欺人太甚”!

    可是,骂归骂,老头子心里也有他自己的那把小算盘。

    南方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第四次“围剿”,中央军的主力根本抽调不开。

    他绝对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在上海地区和日本人再度全面开战。

    但是,上海作为远东第一大经济都市。

    不仅是江浙財阀的根基,更是国民政府超过一半税收的来源地。

    真的按照日本人的要求,把正规军全部撤出上海。

    那金陵政府不仅顏面扫地,更等同於把国家的钱袋子拱手交给了日本人和租界洋人。

    就在老头子陷入这种进退维谷、极其棘手的绝境时,他身边的首席智囊杨永泰,適时地献上了一条阴毒且极其巧妙的计策——“驱虎吞狼,狐假虎威”。

    杨永泰的原话是:“委座,既然日本人唯独忌惮刘镇庭的豫军,那咱们何不顺水推舟?”

    “咱们可以下一道委任状,直接任命豫军在上海的那支部队(即冯庸所部)作为上海的驻防军。”

    “毕竟豫军在编制上,毕竟也属於国民革命军的战斗序列。”

    “这样一来,对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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