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错失了战机,还平添了许多伤亡。
如今,捷报刚传到南京没多久,南京方面又开始扯后腿了。
不管是南京那位,还是军政部的何长官,当时都把希望寄托在国联身上。
他们天真地认为,上海和东北不一样。
上海牵扯到了西方各国的在华利益,西方列强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而且,既然我们在战场上已经打贏了日本人,向世界证明了实力,就应该“见好就收”。
现在就该原地固守,避免扩大战事,等待西方国家出面逼迫日本停战。
可南京的这一系列微操,著实是让这些在前线拼命的將领吃尽了苦头。
对此,別说蒋光鼐和蔡廷鍇,就连张治中私下也多次发过火。
只不过是碍於他的身份,只能强忍著心中的怨言。
沉闷了许久后,蒋光鼐將菸头掐灭,语气沉重地说:“既然南京方面让我们停下来,那咱们就藉此机会,让弟兄们停下来休整几日吧。”
“这一仗,我们虽然贏了,但那是惨胜啊!” “一个月的血战下来,我们付出了將近一万五千人伤亡的极其惨重的代价。”
蒋光鼐的目光扫过张治中和蔡廷鍇,语气无奈的说道:“我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仗能打贏,是咱们的弟兄们拿命去填,才勉强拉平了咱们和日军重火力之间的差距。”
“是咱们的弟兄们,用血肉之躯在硬扛鬼子的坦克、重炮和飞机,才换来的!”
听了蒋光鼐的话,张治中脸上神情更加苦涩了,他声音低落的说:“我刚刚向军政部和委员长单独呈报的增兵计划,希望调拨两个炮兵团和一个步兵师来补充战线,结果被全盘否决了!”
“军政部回覆说,后方兵力空虚,无法再向上海增派一兵一卒!”
张治中的话音刚落地,三人再次沉默了起来。
他们三人都非常清楚目前的严峻形势,日军第九师团虽然进攻受挫,但日本人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当时的国军情报能力虽然有限,可前线的这些將领心里是有数的。
他们刚打败了日本海军陆战队,就引来了日本陆军的第24混成旅团。
再次击败第24混成旅团后,又引来了日军常设精锐第九师团。
如今,第九师团再次惨败,就算不用猜也能想到,日军下一次增派的兵力和火力,恐怕只会成倍增加。
目前,南京方面明確不了不再增派援军,打定了主意要依靠国联调停。
可日本人在东北问题上,已经无视了国联,这次难道就会妥协?
一旦日军的援军再次加入战场,就凭目前这支伤痕累累、得不到增援和兵员补充的守军,还能抵挡的住日军的下一次进攻吗?
没有援军,还要面对数倍於己、火力远胜自己的强敌,这让三位抗日名將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就在三人愁眉不展时,蒋光鼐的副官推门进来通报:“三位长官,刘长官来了。”
一听说刘镇庭来了,三人脸上的神情顿时变得有些复杂。
因为,就在刚才,除了那道“不准隨意出击”的命令外,他们三人还接到了一份来自南京那位的密电。
密电中,南京那位明確警告他们三人:前线战事统一由前敌指挥部负责,不允许任何人,隨意干扰前线的指挥。
更不允许任何人跨过军政部,向他们下达任何作战命令。
这道密电的指向性十分明显,就是指向一直在积极支持他们抗日的刘镇庭。
可这一个月来,刘长官为了支持他们打鬼子,不仅自掏腰包提供军餉、大批物资和军火,还提供了当时前线最稀缺的西药。
这要是现在奉了南京的命令,把刘长官拒之门外,未免太不仗义,也太让人寒心了。
稍微犹豫了一下,蒋光鼐还是对副官说:“把刘长官请进来。”
几秒钟后,右臂依旧掛著绷带的刘镇庭,领著人快步走进了会议室。
不等三人站起身敬礼,刘镇庭便一脸凝重地对他们说道:“三位將军,我刚接到最新的情报——日军第四次换將了!”
隨后,刘镇庭將日本国內已经组建“上海派遣军”,由陆军大將白川义则担任新的总指挥。
並从国內紧急抽调第11师团(善通寺师团)和第14师团(宇都宫师团)火速开赴上海的绝密情报,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
三人一听这个情报,头皮都快炸开了。
真的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他们將近十万人,面对一个第9师团已经很吃力了,如今鬼子竟然又增派了两个师团。
这等规模的重兵压境,绝对不是他们能够应对的。
刘镇庭讲完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