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厨房的卧室。
而田继业也得偿所愿选了正房东侧,朝南的卧室。
正常而言,正房的卧室都是留给长辈的。
但田香凝不讲究这些。他们家都是一辈人,随意开心就好。
而她自己则选了东厢房北面的卧室,恰好在两个弟妹中间。
“等我们安顿好,就去县城的宅子里把外公和母亲的牌位接回来,把他们供奉在正厅,那一家人就整整齐齐了。”
三人齐聚在正厅时,田香凝提议道。
两个弟妹立即赞成。
宽敞的正厅,开阔方正,庄严气派。
但除了基本家具,却一件像样的摆设都没有。
这间宅子,田香凝记得,曾经被母亲装点满了好看的瓷器和字画。
定是那田有才夫妇走时搬空了。
方才去卧房时,田香凝就看到,架子床上连帷帐都没有。
那天杀的两人就连一床被褥也没给他们留下。
只怕如果不是管家帮忙看着,这些好家具他们都能给砸了。
早知道昨天晚上就直接将他们踢出宅子,不留后患!
“东厢房和正房我们都用了,那西厢房空出来,不是浪费了?”
田继业不知道这么多。
他乐呵呵地参观着新房子,安排这各个房间的用处,还连什么地方养母鸡都给找好了。
“西厢房我留着有用呢。”田香凝连忙道。
“你想用来干啥?”
“酿酒。”田香凝道。
“酿酒?那不是和爹......不,田有才他们打对台吗?”
“那厂长坏得很,村里喝酒的都要跟他买,谁自己酿就是跟他过不去。”
“咱们弄点别的买卖呗,何必跟他们较劲?”
听见田香凝的想法,田继业一脸担忧。
“我又不在那干活了,用不着怕他。”田香凝却乐观道。
“更何况我酿的又不是厂里的白酒黄酒,是一种大家都没喝过的新酒。”
“你可想好了。不然你被欺负了,还得我去收拾。”田继业没好气道。
明明一副孩童的模样,但却一副大人的语气和神情。
田香凝直接被逗得笑出了眼泪。
“笑啥?给你说认真的。”田继业气道。
田香凝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忍住笑,勉强道:“不用你收拾,等着过好日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