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世界冠军就是世界冠军!」
看台上响起一片欢呼,尽管东西大不对付,可崇拜强者在哪儿都是一样的。
吴轼并没有理会那些山呼海啸的喊声,而是在TR里询问拉塞尔的情况。
在得知拉塞尔的速度放缓后,他也并没有选择压榨轮胎来拉开差距。
因为赛道对轮胎的磨损确实很大,与其将轮胎浪费在提速上,不如继续防守拉塞尔,让拉塞尔的轮胎跟著崩溃!
吴轼的想法是其余车手想都不敢想的,谁能像他一样对轮胎把控得如此精准?
跟在吴轼身后的拉塞尔此时已经开始骂娘了。
他就是想要吴轼带开好了!
不然在这脏空气下,他的轮胎损耗也极为可怕!
而和拉塞尔一样难受的还有汉密尔顿。
老汉被另外一辆法拉利拦在了身后。
勒克莱尔的防守严密,同吴轼一样极好的利用了SF—24直道优势。
老汉已经进攻了三圈,三圈都是没有结果的。
此时赛道上,吴轼和拉塞尔形成一个阵营。
他们身后6秒是独自成一个阵营的维斯塔潘。
维斯塔潘往后六秒,又是勒克莱尔带领的一个阵营。
汉密尔顿、诺里斯都被卡在了勒克莱尔身后。
现在,又是法、奔、牛、迈四支车队在竞争排名。
吴轼在确定能够锁住拉塞尔后,便更加肆无忌惮地保胎。
这导致拉塞尔的圈速被严重拖累。
第24圈,皮亚第二次进站,这无疑预示著第二个进站窗口到来。
不过前几名中,没有一位车手先动。
直到第27圈,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维斯塔潘进站了。
随即汉密尔顿进站,法拉利立即让勒克莱尔跟随策略。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梅奔的冷胎优势巨大,汉密尔顿完成了对勒克莱尔的undercut!
见到这个情况,法拉利立即有了动作,第29圈,吴轼先进站了。
毕竟法拉利的轮胎早就扛不住了是事实。
然而很快,梅奔给法拉利上了一课,拉塞尔没有进站!
乔纳森反应很快,他立即看向了汉密尔顿的圈速。
一圈又一圈,汉密尔顿是全场最快的!
梅奔在后半程的竞争力无人能敌!
乔纳森意识到了问题,因为换完胎后的吴轼圈速并不比拉塞尔更快。
他在TR里提醒了吴轼,可现在还有足足20圈,吴轼如果加速防止被overcut,就很可能面临轮胎的巨大衰竭。
又是这种老大难的问题。
乔纳森通过内部无线电要求拉文立马给出对比数据!
拉文照做,这时候搞得不知道谁才是策略主管了。
而在另一边,老汉前方没有了勒克莱尔的压制,开始疯狂加速。
仅仅四圈就追上了维斯塔潘,并且直接在发车直道从内侧完成了对维斯塔潘的超越!
第31圈,汉密尔顿来到了第三位,要知道老汉的发车位是第十位!
梅奔的威力显现出来。
第32圈,拉塞尔在勒克莱尔上圈进站后也进站了。
不过等到第33圈出来时,吴轼刚刚好驶过拉塞尔。
这不是巧合,而是对时间的完美计算!
拉塞尔再度被卡在了吴轼的身后。
要说他有进攻的心气也没用了,第二个stint尝试了那么久都没成功,第三个stint能成功吗?
拉塞尔给予的回应是沉默,因为如果他再进攻吴轼,汉密尔顿就要追上来了。
前排三人保持著诡异的稳定。
勒克莱尔换上新胎后速度非常不错,第43圈追到了维斯塔潘的身后。
第46圈进攻维斯塔潘。
维斯塔潘没有进行太多防守,就这么让勒克莱尔过去了。
这和维斯塔潘先前防守诺里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世界冠军早已落定,维斯塔潘仿佛又回到了23年那较为佛系的跑法了。
前排位置就此定下,只剩下车手们稳定的巡航。
终于,第50圈,也是最后一圈,吴轼再度完成了一场PTW!
法拉利拿到七连胜!
吴轼重返三连胜!
「看吧,我早在比赛开始的时候就说了,吴轼得赢。」
兵哥看到吴轼冲线后,也高兴地拍了拍手。
「法拉利如果早点开窍,赛季初至于搞得那么紧张吗?」飞哥也笑道。
「我感觉只是红牛和迈凯伦都将重心转移到明年去了,所以才让法拉利现在显得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