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网络上的舆论波动,围场里对吴轼杆位这个结果就平静得多了。
记者在采访时甚至开玩笑问吴轼,会不会觉得比赛变得无聊了?
吴轼当然不至于这样认为,笑著说道:「我们辛苦了大半个赛季,最后几站比赛应该享受享受了。」
和吴轼的轻松不同,拉塞尔在采访结束后就有些闷闷不乐。
因为他回到P房后,并没有迎来车队的鼓励,托托反而是找了些他的问题。
如果说吴轼跑出1分32秒210的成绩是完全压榨了SF24的潜能的话。
那么拉塞尔的1分32秒312就远不是W15的全部潜能了。
毕竟哪怕只是将拉塞尔自己最好的计时段成绩相加,也可以得出个1分32秒241的成绩。
汉密尔顿见到托托的样子,面无表情地为拉塞尔说了句话:「理论最佳成绩并非一个标准,有时候我们会比它快,有时候也会比它慢。」
托托沉默了半晌,说道:「刘易斯说得很对,乔治今天的表现非常不错,我们正在不断前进。」
说完,托托微微一笑,结束了排位赛后的短会。
拉塞尔坐在汉密尔顿身边,倒是没有立即离并,而是回过头来问道:「他为什么总是计较最佳计时段相加出来的那个数值?
「有时候S1快,有时候S2快,这是很正常的。
汉密尔顿看著拉塞尔,笑道:「你心里知道为什么,没必要让我说那么清楚。」
老汉起身离开。
拉塞尔看著汉密尔顿离开,他瞥了眼会议桌上屏幕中的数据。
吴轼的几个计时段成绩分分明明摆在那里。
在第二个计时段中,吴轼全面超越了第一个计时段,所以拿下了最快圈。
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这种情况了,几乎每次复盘排位赛时,拉塞尔都会看到吴轼的这种递进表现。
对于大部分车手来说,第一个飞驰圈就是尽量安全地跑出一个好成绩然而这有时候跑得顺了,不免就会跑出个难以超越的计时段成绩。
所以第二个飞驰圈时自然很难超过第一个飞驰圈那超常发挥的一个计时段。
可吴轼呢?他为什么每次都能做到更好?
赛道条件在变化、赛车情况在变化、就连驾驶的线路也会有著细微的变化..
拉塞尔搞不明白,不过他很庆幸一件事情,当年是吴轼离开梅奔,而不是汉密尔顿。
不然,拉塞尔想到了勒克莱尔现在的情况。
如果他和吴轼在梅奔,那么他的职业生涯就会毁掉的,有了冠军车,那也只是吴轼的个人秀而已。
拉塞尔起身离开了空空荡荡的会议室。
他确实如汉密尔顿说的那样,完全知道托托为什么有这种要求。
因为梅奔先前有一位车手能够做到这些啊!
他来到外间,闻到了空气中散发的叶子恶臭味。
在梅奔人员都去休息时,红牛这边维斯塔潘却和GP一起在分析吴轼的飞驰圈。
有限的遥测数据加上录制的视频音频足以让他们摸清楚吴轼在整圈中都做了什么。
「如果明年的法拉利依然具有竞争力,那么我们没有机会。」
看完视频,维斯塔潘直接说道。
「唉。」
GP本想给维斯塔潘些信心,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吴轼并没有被别人研究的自觉,因为他也在研究别人。
尽管今晚上拿了杆位,可他还是老样子看了看其余人的车载和遥测数据。
露易丝就陪在他身边,脑袋一会儿左看,一会儿右看,起起伏伏的曲线没看一会儿就让她觉得头疼。
「你累不累?要不我给你按摩下吧!」露易丝忽然说道。
吴轼侧头看向露易丝道:「那就谢谢露易丝了。」
「好的!」
露易丝站起来,来到吴轼身后,揉捏起他的肩膀来。
吴轼继续对著遥测曲线和音频分析著其余车手在弯道中的动作。
赛道上的线路很多时候看起来就是一条,但细看就会发现这一条线路的差异非常大。
他总习惯于去看看别人的跑法,说不定能够得到些足以改进的想法。
而就在这时候,他后脑勺陷入了一片柔软之中。
嘶,这按摩按著按著不对劲了啊!
「明天还要比赛,别搞啊。」吴轼说道。
「这个影响很大吗?」露易丝靠得更紧了反问道。
「其实倒不是很大。」
吴轼说完,就知道继续分析比赛已经没有意义了,还是分析人生吧。
周六晚上,拉斯维加斯大奖赛准时开幕。
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