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告诉你,这句话再往外泄露我们车队可能要大清洗了呢?」吴轼玩笑道。
勒克莱尔倒跟吴轼一样无所谓,只是略带忧郁的神态和几分习惯性的笑容多少有些破碎感。
「我不知道刘易斯怎么度过和你在一起的几年,但说实话,我感觉这太难了。
「从小都是这样,你第一次来法国,第一次在我面前登台,我没想到会持续这么久。
「勒克莱尔道。
吴轼安静地思索了很久,两人之间也就这样陷入了一段诡异的沉默之中。
「我也不知道,你知道吗,一开始我只是为了世界冠军。
「然后,当我站上了世界冠军的位置,我就在想,我还没跑够,继续跑下去好了。
「身上的荣誉越来越多,十年时间也足够我完全体会F1了,这里现在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了任何新鲜事。
「但前年,法拉利和我聊的时候,我才察觉到我一直有个梦想没完成。」
吴轼的话语断在这里,勒克莱尔却是哈哈大笑起来,反问道:「塞巴斯蒂安说得没错?每个人都是铁佛寺,哈哈哈。」
吴轼也跟著笑了起来,他对法拉利的印象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在他记忆中的法拉利,是他从小看著的红色战舰,是在他成长路上给予扶持的栽培者,也是最后让他登上梦想之地的红色跃马。
然而这些记忆之外的事情已经模糊,他只记得好的,坏的则尽数消散在了过往烟云之中。
可有一件事情他知道,他直到现在才可以大大方方承认,他很想开著法拉利拿世界冠军,这也是他现在正在做著的事情。
「唉。」
勒克莱尔叹了口气,拍了拍吴轼的肩膀说道:「明天的大直道很长。」
「嗯,我知道,但我前面有兰多。」吴轼笑道。
「这就是你们国家人常常说的车运」吗?」
乐扣笑道,用不太标准的中文发音。
「Yeah,就是这样。」
吴轼也微微一笑。
两人分开,吴轼的笑容渐渐消失。
勒克莱尔知道他的合同,这是来提醒他的。
如此机密的文件不会无端泄漏。
法拉利内部又要开始整什么么蛾子了吗?
谁想打著他的名头开始搞政治博弈了?
是针对瓦塞尔的,还是玛蒂娜?
亦或者,有人对他不满了。
「唉。」
吴轼最后也和勒克莱尔一样长长叹了口气。
这是什么事儿啊!
刚刚还想著维斯塔潘加入车队引发内斗的事情,转头来细想,他这边也要开始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先专注最后的六场比赛吧。
如果闹得太没意思,他干脆就..
算了,工资太高,干脆不了。
吴轼甩了甩头,一时半会儿没法将杂念甩出大脑,只能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开始玩模拟器。
只有一圈又一圈的飞驰,才能够让他短暂不去想这些糟心的事情。
翌日清晨,太阳升起的时候就带著夏日特有的燥热气氛。
等到下午一点钟,赛道温度将近50℃。
又是一场考验轮胎管理的比赛,又是一场有利于法拉利的正赛...
不过两辆法拉利前方都有赛车挡著,今天的局势又会是怎么发展呢?
万众瞩目的发车并没有耽误太久。
时针指向两点,暖胎圈开始。
吴轼很快就适应了赛道情况,当他将赛车停在第二个发车格时,瞄向的却是侧后方的维斯塔潘。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最后一名来得太快,第一盏指示灯就已经亮了起来。
吴轼收回注意力,拉高赛车转速。
嗡嗡的声音响彻发车直道。
他看著一盏盏红灯亮起,脑中忽然浮现了昨天勒克莱尔的话。
唰!
忽然间,五盏红灯熄灭。
吴轼下意识就松开了一边的离合,赛车冲了出去!
「兰多·诺里斯没有onceagain」,他的起步相当不错。
「吴轼的起步一如既往的优秀,他总是完美掌握起步的节奏,他跟在诺里斯身后吸尾流!
「但Ma·维斯塔潘的速度更快!他的尾流效率更高吗?
「吴轼要如何防守维斯塔潘?」
很快,吴轼对诺里斯抽头,维斯塔潘对吴轼抽头。
三辆赛车都积攒了足够的速度,想要在1号弯比比谁更能够晚刹车。
「谁在这里会更有勇气!是最内线的Ma,还是中间的吴轼,亦或最外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