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圈,几乎完成了一轮进站后,局势仍然复杂。
诺里斯没有进站,此时位于领跑的位置。
吴轼位于其后。
再往后面是汉密尔顿、勒克莱尔、皮亚。
阿隆索也没进站,排在第六,位于佩雷兹前面。
佩雷兹之后是拉塞尔、维斯塔潘。
「现在场面上的情况非常复杂,皮亚斯特里在刚刚出站后超过了佩雷兹。
「佩雷兹却被进站换胎出来的阿隆索卡了一头..
「诺里斯、赛恩斯仍然没有进站,策略差异...
,这种复杂的情况直到第15圈才发生改变。
诺里斯进站了。
迈凯伦的晚进站策略被证明是错误的。
诺里斯已经在维斯塔潘的身后。
不过维斯塔潘并没有获得干净的空间,因为他仍然被拉塞尔卡著位置。
拉塞尔更前面还有佩雷兹不断提供DRS。
三人不间断卡在这里,特殊的情况甚至让红牛都没法干涉。
总不能告诉佩雷兹,因为你给拉塞尔提供了DRS,所以尽快把拉塞尔让过去,再给维斯塔潘让过去吧?
后方的僵局对于前方的吴轼来说却是好消息。
而好消息不仅仅是维斯塔潘被卡住了,更在于白胎的汉密尔顿反而不如中性胎时具有速度。
吴轼基本可以轻松跟汉密尔顿持平。
不像是在第一个stint,他必须压榨轮胎和赛车,以一种极限的状态才能保持对汉密尔顿的领先。
如果那个时候汉密尔顿的轮胎管理更优秀,他可能很快就会被拖垮。
因此这两种情况的差别意味著吴轼是否掌握了赛道主动权。
在局势天平略微倾向于自己后,吴轼仍然和汉密尔顿维持著2秒多的差距。
「稳定,真的稳定。」
「是啊!吴轼的巡航能力太强了。」
兵哥和飞哥又在感慨了。
而这份震撼,在各支车队的心中更为强烈。
所有人都想问,如此高速且充满环境变化的赛道,吴轼是怎么做到以如此稳定圈速巡航的?
法拉利自家人这边同样抱著这种心态。
毕竟他们的遥测数据更为丰富,而看得到的数据越多,内心感到的震撼就越大!
梅奔这边,托托咕噜了下嘴唇。
他知道第一个stint过去后,汉密尔顿想要在赛道上正儿八经的干掉吴轼已经是种奢望。
他转眼看向了拉塞尔的遥测数据。
虽然拉塞尔同样从威廉士晋升上来,但是他对于这位门徒却远没有那么喜爱。
不过今天的冠军或许还是要依靠这位车手。
此时其余的车队还没有意识到梅奔这边的想法,继续关注著赛场上的情况变化。
第21圈,拉塞尔超越佩雷兹后,红牛终于是可以动手了。
他们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让佩雷兹进站,将佩雷兹的位置给到维斯塔潘。
但维斯塔潘此时也面临轮胎更新一些的诺里斯的威胁。
不过诺里斯的威胁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很快这家伙就自己失误了。
给维斯塔潘的压力没给到,倒是给自己的压力拉满了。
第24圈,吴轼继续维持领先。
汉密尔顿、勒克莱尔、皮亚紧随其后。
到了第五名的拉塞尔,距离吴轼已经有了11秒。
拉塞尔开著DRS小火车,带著维斯塔潘、诺里斯飞奔。
在这一圈,吴轼内心出现了不安的波动。
其实早在第20圈,他就发觉了一个异常的事情—一—白胎太稳定了!
这远比他们先前预测的要更耐用。
这意味著原本不可能的一停策略实际上也是有可能的!
进一次站损失23秒,如果不换胎,衰竭后的圈速也不过1分48秒..
不对,油量降低后反而会和轻微的轮胎损耗带来的圈速损失拉平。
也就是说,从头到尾这套白胎的圈速都可以维持在1分48秒前后。
甚至在后期还可以将圈速提高到1分47秒尾乃至47秒中的地步!
吴轼利用第12圈开始形成的数据进行推算。
在重油情况下,他干净圈的圈速一直控制在1分47秒850到47秒950之间。
第24圈,他的圈速才第一次因为轮胎衰减出现了变动。
但圈速也有足足1分48秒060。
而后面油量减轻后,这个圈速反倒会重新回到1分47秒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