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情况,我遇到了阵风,在12、13号弯甩尾了。」勒克莱尔摇摇头说道。
「巧了,我在11、14号弯出现了甩尾。」吴轼笑著说道。
「唉!我需要转向的时候没有,不需要转向的时候又太灵敏......」勒克莱尔很失落,他今天跑不明白。
「跟红胎有关系。」吴轼说道。
「什么?」勒克莱尔疑问。
「红胎滑移起来比白胎、黄胎厉害得多。」吴轼说道。
勒克莱尔若有所思问道:「温度?太软了?」
「嗯,有可能。」吴轼点点头。
软胎采用的C5配方,是最软的一级。
这就造成红胎更容易升温进而软化,导致支撑力不足,形成了没有位移的滑移。
如果车手误判这个情况,很可能就会觉得赛车有问题。
其实这是个很矛盾的事情,因为一般车手感觉不到这点儿微弱的滑移,就算有,多跑几圈就适应了。
但顶尖车手又能够明显感觉到这个滑移,因为滑移太过于奇怪,所以反而失去了些Push的信心。
当然,这些都是吴轼的猜测,具体情况怎么样还要等研发团队那边给出结论。
跟勒克莱尔聊完,吴轼又和维斯塔潘、佩雷兹两人拍了拍手。
排位赛又是两辆红牛夹一辆法拉利。
维斯塔潘杆位,吴轼第二,佩雷兹第三,诺里斯第四、勒克莱尔第五。
皮亚第六,拉塞尔第七,角田第八,斯托罗尔第九,阿隆索第十。
维斯塔潘接受完采访后,吴轼才前去接受采访。
记者果然询问了最后一圈第三计时段的情况。
吴轼没有说赛车的问题,只是描绘了一下阵风。
「我在和风做抗争,很可惜。」
说到最后,他摇摇头,确实有些惋惜。
不过惋惜之余是兴奋。
为什么呢?
因为他感觉在这里SF24距离RB20不远了!
这就意味著明天的比赛很有可能战胜维斯塔潘!
如果他取胜,那么积分榜又要倒过来了!
这种期待感如此强烈,甚至远超巴林站。
毕竟巴林站在上赛场前,胜利的可能太小了,是破釜沉舟,是抓了个正赛出现的契机。
而在这里,则是真的有机会斗一斗了。
周六的晚上,吴轼做了个梦,梦到阿布达比站看台上涌动的红色海洋,而他却一头扎上了护栏。
砰!
呼!
他猛然惊醒,看看时间,才是当地早上五点钟。
被惊醒后,睡意全无,他也便不再赖床。
洗漱时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即将胡须刮了。
因为太早,没人这个时间来工作,所以他刷了会手机,看到网上又在讨论他和维斯塔潘竞争的事情。
不少澳大利亚的网友都在描绘看腻了维斯塔潘夺冠了,期待吴轼夺冠。
然而这些评论下的回复往往都是「你们难道没看腻吴轼夺冠?是今年才看F1
的新人吗?」
于是评论区里又出现了另外的声音「除了维斯塔潘和吴轼,谁来夺冠都好!
不想再看到这两人了!」
吴轼哭笑不得,看来昨天的嘘声不管怎么样都有自己的一份了啊!
等到早上八点多,吴轼随便吃了些面包,就来到了会议室里。
瓦塞尔已经在准备会议资料了,拉文也在电脑上摆弄著他的计划表。
等到所有人到齐,澳大利亚大奖赛正赛赛前会议正式开始!
首先是瓦塞尔瓦塞尔通报了佩雷兹因为排位赛干扰霍肯伯格被罚三个名次,于第六位发车。
所以吴轼的开赛时身后将不是另外一辆红牛,而是一辆迈凯伦。
随后,发言就给到了拉文。
昨天的排位赛吴轼虽以毫厘之差输给了维斯塔潘,但拉文已经看到了SF24的潜力,所以信心十足的同时也压力巨大。
正因为吴轼和维斯塔潘如此接近,所以策略可能会直接决定胜负。
对于使用什么轮胎大家没有什么意见,肯定是中性胎起步,然后硬胎收尾。
软胎在正赛没有用武之地。
可是进站时机要怎么考量呢?
「我给黄胎的预期寿命是15圈,白胎的寿命保守25圈,夸张一点30圈。」塞拉开门见山。
吴轼看了眼曲线图,这是完全根据他的驾驶风格模拟出来的。
「白胎我们的圈速预计会非常稳定,而且大概率会比红牛更具竞争力。
「但和巴林不同,